你看,“万般皆下品,唯有‘体制高’”,这种说法是不是挺眼熟?

你看,“万般皆下品,唯有‘体制高’”,这种说法是不是挺眼熟?其实这公考热背后的逻辑,咱们要是用历史的眼光来看,早就有了。古人那句“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不就是把几千年的“做官梦”写得明明白白嘛。你想啊,黄河上下多少人心里揣着这个念想。 那时候读书为什么?不就是为了考个功名吗?功名又是为了啥?还不是为了当官,找条做官的路子。那时候的人读书可不像现在这么功利,说到底还是因为孔子说了句“学而优则仕”。这话说得真有意思,为什么孔夫子只提做官,没提做生意呢? 这就得看封建社会了。你说商人在那时候是啥地位?别说头上顶着金丝八宝髻,连穿个缕金百蝶的大红洋缎窄褃袄都不行。《汉书·高祖纪》里就明摆着写着呢:“贾人毋得衣锦绣绮縠罽。”这意思很简单,商人只能穿质地低劣、没花纹的粗布衣服。 再看看他们坐什么车出行。《宋代舆服志》里规定得很死:商人不能坐檐子这种达官显贵的标志物。他们要么坐指定的车,要么只能让人抬着那种简陋的兜子。在封建社会看来,经济靠小农撑着,社会发展受限,职业选择本来就不多。所以啊,“做官”就成了读书人的唯一出路,也是他们给家族争光的主要目标。 古代人考公到底为了啥?其实也就三个原因:光宗耀祖、跨越阶层、实现人生价值。那现在为啥还会有这么多人挤破头去考呢? 咱们不妨把时间拉到现在看问题。 首先是经济不景气的大环境。后疫情时代钱少事多、工作压力大得很。 其次是老一辈的经验教训。 再就是那种根深蒂固的观念:“不孝有三,无编为大”。 最后就是公权力本身在这个时代愈发凸显了。 你要是去知乎翻翻文章就知道了。80后有位朋友回忆说他们那一代人是看着《杜拉拉升职记》长大的。 那时候大家对体制内的工作偏见可大了:说没前途、稳定但贫穷。 可现在这些偏见早就烟消云散了。 新词都出来了:“局里局气”、“我的正科男友”、“编制即躺平”…… 这全都是年轻人对体制内生活的真实感受。 为啥会这样呢?一方面是经济困境逼着大家往里挤;另一方面是公权力的现实触感越来越强。 这三年你说什么才是硬通货?不是钱也不是普通工作机会,而是封控后的出行证和体制内发的物资还有工资单啊! 这不就是“铁齿铜牙纪晓岚”里乾隆说的那番话吗?“所谓恩科就是施恩于天下士子”,科举的第一要义既不是选材也不是教化天下,而是把天下的聪明人都关进八股的牢笼里钻研章句、白首穷经。 这样一来这些人就不容易胡思乱想也不容易被歪门邪道迷惑了。 读书人都安定了天下也就安定了。 哪怕真有造反的也是些草寇之流成不了大事。 这话真让人细思极恐啊! 其实啊现在的公考热在某种程度上也是这种“稳定”心理渴求的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