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世界研究”被扭曲成了一种新型营销手段,国家医保局在3月20日揭露了这个问题。3月18日,《第一财经》也提到了类似的情况,揭示了药企正在利用科研项目把药品卖进医院的现象。比如,一款中成药在某三甲医院从2023年开始使用量猛增,年销售额从不足200万元涨至800万元。调查发现,这家医院承接了企业委托的7项IIT研究项目,很多涉及这个中成药。药企选择在癌症晚期患者身上进行试验,把两年的随访期设计在这类患者身上。企业给医生支付高额观察费但不可能获得任何有价值的数据。药企愿意花钱做假的真实世界研究是因为患者一般需要自行购买药品。一个项目覆盖几十家医院并收纳1万名患者,对应销量自然可观。对于医院来说,允许科研项目走快捷通道可以快速使产品入院。审批过程灵活,只需科研处和分管副院长同意、伦理审查通过和药学部门备案采购即可。 研究经费中的20%是医院可以收取的管理费,这被视为合规收入。所以不少医院主动承接类似项目。花500万元买一张绕开药事会的进院入场券已经成为当下的价码。近一两年很多医药科技公司都在做这种业务。这类项目涉及年销售额亿级的中药、化药及创新药品种,还有不少内资创新药企也在跃跃欲试。这种新型科研营销真的合规吗?国家医保局明确表示医生在这些项目中拿“劳务费用”就是变相按开药量提成。这种行为属于商业贿赂中的一种。研究本身毫无意义和价值的话就和开方拿回扣没区别。目前这种回扣模式还不算普及但监管部门已经提前打好预防针了。李傲负责撰稿,江芸和贾亭负责编辑,晨曦负责运营。 3月20日国家医保局发布文章《那些注定无果的临床研究项目“何意味”?》揭开了医药圈正在悄然蔓延的“营销新玩法”。在这篇文章里提到一款名为“xx颗粒”的中成药,在某三甲医院用量突增。年销售额从200万元以下猛增到超过800万元,远超同类药品的增幅。调查显示这家医院自2023年以来承接了7项IIT研究项目,其中好几项是关于这款中药颗粒的。这些研究内容要么是万金油式的联用观察,要么是给癌症晚期患者进行绝境尝试。比如一个名为“xx颗粒对某癌症晚期辅助治疗的前瞻性、多中心、平行对照临床研究”的IIT项目,入组对象是平均生存期只有三四个月癌症晚期患者,却被设计成两年随访期。 这种设计目的再明显不过:企业无法获得任何有价值数据却要向医生支付高额观察费。恰巧3月18日《第一财经》发布报道称原本服务于临床证据与药品审评的“IIT研究”、“真实世界研究”,正在被赋予“进院跳板”新功能。因为现在医院不开药事会、药品准入难问题普遍存在,药企不再纠结正规渠道入院而是想办法以临床研究名义把药卖出去。有的公司一年可以承接十多个类似项目。药企愿意花500万元做假真实世界研究是因为全球范围内真实世界研究中患者一般需要自行购买药品。一个真实世界研究覆盖几十家二三级医院,按一年入组1万名患者对应销量必然有几万盒之多。药企就能变相实现药品销售。 对于医院来说允许科研项目走快捷通道审批灵活:只要科研处和分管副院长同意、完成伦理审查、药学部门备案采购就能使产品入院。而且研究经费中有20%是医院可以名正言顺收取的管理费属于完全合规收入所以不少医院主动承担类似项目。 花500万元买一张绕开药事会进院入场券大概就是当下的价码报道称近一两年很多医药科技公司都在开展这类业务涉及年销售额亿级中药化药及创新药品种还有不少内资创新药企也跃跃欲试但这种新型科研营销真的合规吗?国家医保局表达了明确立场医生在所谓“IIT研究”“真实世界研究”中拿劳务费用实际上就是变相按开药量提成属于商业贿赂一种尤其是研究本身毫无意义没有价值那就和开方拿回扣没什么区别目前这种回扣模式还不是很普及但国家医保局已经提前打好预防针就看下一步监管力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