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个人一组,跟随专家脚步,用4个小时的时间穿梭在虹口那些被遗忘的街巷里,把历史课本里冰冷的记载,还原成带着体温的场景。黄浦江的风从弄堂里吹过,犹太钟声早已不再响起,但是那些青石板路、古老的门牌还有散发着咖啡香的屋子,都把那段故事记录了下来。对于想了解这段历史的朋友来说,这一趟旅行绝对值得被放进记忆的盒子里。 这个被忽视的“东方马赛”故事,从1920年开始拉开帷幕。那时候的上海被叫做“东方巴黎”,就像伦敦和巴黎一样繁华。夜晚霓虹闪烁,和黄浦江的波光相互映衬,街头总是能看见一些打扮体面的外国侨民。这群人里最活跃的一批人,就是那些算盘打得好、外语说得溜的犹太商人。Sassoon、Harton这些名字,就是当时“上海犹太第一家族”的通行证。 来自巴格达的Victor Sassoon算是犹太富商的后代,1929年他在上海滩竖起了“礼查饭店”,也就是现在的和平饭店南楼。之后他又陆续盖起了汉密尔顿大厦、大华饭店和外滩源公寓,把整条外滩打扮得像维也纳一样。当建筑事业和金融投资这两条路同时走起的时候,犹太资本在上海这块土地上找到了最肥沃的土壤。 与Sassoon家族不同,Hartung的故事更像是“空手套白狼”的典型例子。Hartung小时候家里很穷,他靠抵押贷款一步一步拿下了南京路44%的房产。别人都在囤积地皮的时候,Hartung囤的是整个街区的话语权。 到了1938年至1941年这段“孤岛岁月”,大概有2万名欧洲犹太人漂泊到了这里。日军占领下的上海成了唯一向他们敞开大门的港口。可是到了1943年迫于纳粹的压力,这2万人不得不被压缩进1平方公里的虹口“小东京”。这里就是后来被称为“上海犹太难民区”的宏恩医院,现在的宏恩堂。 在虹口走访的这一天里我们可以看到以下这些地方:脚下的青石板路曾经留下推着婴儿车的父母和背着书包的孩子走过的痕迹;围墙上每一栋石头房子都是一本活着的档案;馆址设在原Ohel Moishe synagogue的犹太难民博物馆里;推开黑漆木门仿佛能听见1940年代的礼拜声和战时广播重叠在一起;公园里的小教堂和墓园是2万名难民共同的“精神教堂”;站在父母墓前你能感受到“欢迎”二字最真实的重量;1939年开业的White Horse Coffee House由创始人孙子Ron Klinger按原貌复原;二楼小展柜里还摆着当年客人留下的雨花石戒指和明信片;毫不起眼的里弄房子曾住出过美国财政部长Michael Blumenthal。 这次活动集合在虹口足球场地铁站8号线3号口出发;行程大约4小时包含讲解、拍照还有喝咖啡的时间;小团限额是6到12个人;额外可以参观犹太难民博物馆(需要另买票);温馨提示最好避开周末人流穿平底鞋爬山更方便;费用不包含门票、饮料、小费和个人消费;提前24小时可以全额退款当天取消不退钱;报名人数必须达到6人否则全额退款或顺延至下一班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