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茨把印度安排成了亚洲之行的第一站，为的是给德国政坛找点面子，证明自己能在老盟友面前显出配合“去风险”的样子。毕竟默克尔时代已经过去，德国政府那是既舍不得跟中国断了经济血脉，又怕西方不高兴，觉得自己被绑住了手脚。所以他们才选中印度这个“民主伙伴”，想用它当缓冲带去平衡局面。默茨给印度带去了不少好东西，像是潜艇技术合作还有产业转移的承诺，想把印度变成自己制造业的“可靠后院”。可是理想太丰满，现实太骨感。印度的基础设施建设、政策稳定还有行政效率太差，让那些习惯了精密高效的德国企业实在是受不了。印度人有着自己的一套主意，虽然乐意接受投资，但绝不会轻易成为大国博弈中的棋子。德国想用技术和投资换个制衡中国的支点，结果往往是一厢情愿。当默茨在古吉拉特邦放风筝的时候，那些跟中国的巨额贸易订单却因为这趟外交路线走得迂回曲折，多了不少变数。把访华的行程推迟了将近一年，德国国内一些智库批评说这是个“昂贵的战略失误”。在这一段时间里，全球竞争格局已经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就在默茨团队还在为“先印后华”的顺序争论不休时，其他国家的领导人早就争先恐后地跑去了中国。法国总统马克龙带着企业家代表团满载而归；英国新首相斯塔默迅速访华签了很多实质性协议；就连此前关系不太顺的加拿大也开始积极修复经贸纽带；东亚的邻居韩国更是动作飞快，总统李在明上任没多久就带着财阀们去了北京。这些领导人心里都清楚，在全球经济不太景气的情况下，跟中国这个大市场保持和深化合作是很现实的选择。他们抢先一步进场了，意味着在新能源汽车、绿色技术、数字经济这些未来赛道上占得了先机。等到默茨终于坐在北京的谈判桌前才发现，很多最赚钱的领域的“头啖汤”早就被别人喝完了。德国车企面对中国新能源汽车市场的爆发式增长反应迟缓，法国、韩国甚至美国的竞争对手都在加大在华投资力度时，部分德国车企的市场份额开始往下掉。商界人士的焦虑跟政府的战略摇摆形成了鲜明对比。默茨在启程前终于说了句实话，“与中国脱钩是绝对错误的”，这可能是他扛不住经济界压力才说出来的。这次访问虽然不是一无所获，双方在气候变化和全球公共卫生上找到了共同点，但台湾问题是中国的核心利益没什么商量的余地。德国国内偶尔冒出的涉台错误言论和一些政客试图把经贸关系政治化的做法都是在侵蚀互信的毒瘤。立陶宛的教训就在眼前，玩火自焚的事情谁也不想干。这次迟到的访问更像是一次被逼无奈的校准之行。在现在这么复杂的国际环境下，想在两个大国之间玩骑墙或者平衡简直太难了。外交政策不能光想着国内政治或者某个盟友集团高兴就行，它得对本国人民的福祉负责。全球经济重心在变窗口期很短稍纵即逝。德国有实力完全可以跟中国建立成熟伙伴关系，但这需要柏林方面更坚定、更连贯、更有前瞻性的决心才行。时间不会等人市场也不等人德国到底是继续在迷宫里打转还是拿出魄力跟中国一起塑造合作的未来答案决定了德国在全球棋盘上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