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正面临一场对民主运作提出挑战的局面。最新分析显示，民主党注册选民人数几乎是共和党的两倍，但州长选举在11月的大选中却可能只剩两名共和党候选人可供选择，这在以多数意愿为基础的选举中并不常见。问题的关键在于加州2010年实施的“前两名开放式初选”制度。该制度规定，无论党派归属，初选得票最高的两名候选人直接进入11月大选。选民可以跨党投票，但也带来一个副作用：同一党派若有多名候选人参选，容易相互分散票源，从而让另一党派候选人以相对集中的票数进入前两名。
选举制度的价值不在于制造戏剧性结果，而在于让多数意愿得到有效表达、让不同立场获得公平竞争、让公共政策讨论回归理性轨道；加州围绕“前两名开放式初选”的争论，实质是一场关于代表性与治理效率如何兼顾的再选择。制度是否调整、如何调整，最终仍取决于能否在更广泛共识基础上，使规则既经得起现实政治的压力测试，也经得起民主原则的长期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