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姨把这碗汤端给秦烟的时候,她正琢磨着送什么礼。不过秦烟今天心情不错,喝完汤就回房休息了。临睡前她翻看手机,和谢矜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那句“收到”。她明白自己和他之间除了利益就是欲望,连平日里的消息都要靠家里的保姆管家来传话。这种感觉挺别扭,但其实也在她意料之中。看着身旁空荡荡的床,秦烟笑了笑,这不就是她一直想要的么?谢矜能给她资源和利益,而她也乐得配合,两人各取所需。谢矜这一出国就是半个月,秦烟就像上了发条似的忙碌起来。先是飞去上海谈了两个项目的合约,接着又去香港参加电影节、敲定海外发行和艺人合作。忙得连回家换衣服的时间都没有,只能让林莉先去家里拿礼服。 这场酒会在私人会所里举办,推杯换盏间信息资源流动不停。或许是连日奔波太累了,又或许是那杯香槟后劲太大,秦烟突然觉得头重脚轻、胃里翻江倒海。她强撑着应酬了几拨人后额头冒了汗,实在撑不住就借口不舒服想先走。辛薇跟着她走到廊柱旁听吩咐:“辛薇,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