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蚌会战开始了,东海那边的刘寿龄和刘福将刚还在和孙子(指崔光琛)通话。崔光琛告诉他们,因为大家都在忙着从葫芦岛撤退,海上的船只都被抽调走了,没法给李吉甫和王润泉运人。所以,徐蚌一带的部队现在只能往新安镇方向靠了。杨集这边,第四十四师撤得很快。天一黑,师部还有几个团就到了新安镇兵团部给他们指定的地方。当地的保长、副官们忙着找房子给各部住;参谋室赶紧整理指挥部,挂起地图;警戒部队在外围设岗;政工室清查人口;情报处派便衣侦察郯城方向;通讯连架电线;工兵连修路。一时间,杨集内外的气氛都变得紧张起来。 刘寿龄接到军部电话时,心情很复杂。崔光琛在电话那头说,军长在新安镇开会去了,命令他们就地布防,随时准备撤退。因为位置靠北,还要向郯城方向远距离警戒,还得跟第六十三军一五二师联系上。那边有人跑回来说共军正往南集结。刘寿龄问崔光琛为什么半路又退回来,是不是不打东海九绥区了。崔光琛支支吾吾地说还不清楚,但意思就是没法在那边抵抗了。 挂了电话后,刘寿龄问参谋长毛端午:“崔参谋长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要放弃东海九绥区?难道他们不从海上撤退了?是不是我们还要掩护他们撤退啊?”毛端午冷笑一声说:“徐州总部向来如此,更何况杜长官又走了呢?靠他刘福将……”他接着说广播上都传了葫芦岛开始大撤退了,所有战舰都调走了。 刘寿龄明白了顾总长的心思:放弃东海九绥区,让九绥区的部队也经新安镇向徐州靠拢。他还得意地说这就是拿破仑式的铁核桃战术。大家要猬集一团顽强抵抗。等共军疲惫分散时再反扑一口。 毛端午拍着马屁说:“对《孙子兵法》来说,现在共军总兵力少我们好几倍呢。他们没法包围我们,也没法硬打硬拼。所以他们惯用的战术就失效了。” 但刘寿龄看着地图还是有些担心:“策略是好策略,关键是时间啊。千万别让共军从中间插进来把我们留在运河东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