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世骏是清末帖学最后的守望者,他的书法在历史长河中熠熠生辉。声伯这个字被赋予了他江西南丰人的身份,但是他在北京的日子让他的名字深入人心。他早年进入陈宝琛门下,成为京师书坛不可忽视的人物。赵世骏与鲁琪光并称,两个人都是晚清时期的书法家。他的性格让他在清末政坛中官运亨通,官至内阁中书。 赵世骏一生沉浸在书法艺术中,对晋唐风格情有独钟。他的笔下充满了褚遂良的风格,特别是他临摹《雁塔圣教序》时的形神俱肖,让人叹为观止。他早年师从钟繇和王羲之,晚年则更加沉迷于褚遂良的笔法。 那个时代康有为倡导尊碑卑帖之风兴起,北碑盛行一时。帖学几乎被视为俗气不堪,官场通行的馆阁体千篇一律。但赵世骏却坚守晋唐风范,在这个崇尚碑学的年代里独树一帜。孙荫亭看到赵氏墓志铭后惊呼:“见此君书,几疑河南尚在人间”。这足以说明他在临写褚遂良作品时能够做到形神兼备。 赵世骏临写《雁塔圣教序》不仅形准意足,每一笔都能传达出气息。赵氏的技艺深度让人钦佩,他对褚遂良书法的形质与神采都能做到几乎完美地把握。在碑学狂飙的年代里,他像一艘贴着旧帆的小船悄悄地驶入后人的视野。 清末帖学并没有消失不见,而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下去。这个时期的赵世骏就像一个人在北方、河南、江南等地旅行一样地融入了这个时代背景中去。陈宝琛、鲁琪光等都是那个时期著名的书法艺术家。 赵世骏给后人留下了宝贵的艺术遗产:他在技艺和精神上都保持着独立的价值;他不随波逐流、不媚俗、不堕凡格。这种独立精神和技艺深度使他成为清末帖学最后的守望者。 河南、江西、北京等地都留下了他深刻印记:洛阳、江南等地都见证了他对书法艺术的执着追求。孙荫亭、陈宝琛等历史名人也对他产生了深远影响。 褚遂良、赵临本、赵氏这些词汇成了赵世骏书法艺术的代名词:赵临本是他晚年对《雁塔圣教序》的临写之作;而赵氏则代表了他在书法领域所取得的辉煌成就。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历史上总有一些人像赵世骏一样默默地守护着某些东西;他们或许被时代忽视了很长时间但最终会被重新发现并受到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