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虎跳峡重新开门等到香格里拉把故事写完等到洱海

从我在北京出发开始算,车子的轮子已经转了五千三百四十二公里,这趟旅途算下来也确实挺长。我心里其实一直在盘算着,下一站虽然要去西双版纳,但下次回来我一定会把大理的时间留得更宽裕一点。毕竟挖色镇那边的洱海比我记忆中要浑浊,下次我得找个无风的傍晚去环湖骑行,让苍山做背景板,把那一幅流动的青绿山水看个够。 回去酒店的时候,儿子在电子地图上标了个记号,看着这趟路程上的新刻度,我不禁想起了去香格里拉和丽江的那几天。虎跳峡去了两次都没进去成,来回的闸门都锁得紧紧的。网上也找不到什么正式的公告说明情况,感觉云南旅游信息这块可能有点漏空了。 那两天高原的天气比景区的公告还要任性多变,出发时艳阳高照,高速上到一半乌云就压下来了。窗外的云像是被撕碎的棉絮,一半乌沉沉一半金灿灿的,看着就像天地在打翻的调色盘里抢颜色一样。 跟客栈店长聊天时聊到独克宗古城的事儿特别有感触。2014年那场大火烧掉了半座城,木质结构连着烧了一大片,消防通道又绕远路走不通。大火借着风势一路狂奔,最后把寺院、民居还有茶马古道都给烧成了灰烬。现在古城外围还在拉网式施工呢,一边重铺石板一边埋设消防管网。“原貌”和“安全”到底怎么两全其美?这可真是给地方政府出了个新难题啊。 我答应自己等下次红叶满山的时候再来看看这地方有没有答案写好续篇。 那次行程时间太紧了,大理古城和三塔寺都没时间逛了。我把时间全都押在了洱海东岸的挖色镇上面。沿着环湖公路拐进镇口的时候能看见对面苍山还被云幕裹着呢,只露出顶峰一点白色。 去年底为了治洱海把沿湖的客栈饭店都关了大半岸线特别安静。我踩着退潮的贝壳滩往里面走的时候觉得湖水颜色不对了变得浑浊了不少;可海东那边的水却特别清澈能照见云影。 太阳落山以后那种感觉特别明显:苍山雪线被余晖涂成了一道墨线横在天空像堵墙一样;云脚低垂着从山顶倾泻下来就像河水倒灌进山谷里的感觉一样。那一瞬间我好像听到风声在说:你看啊云的家就在那边呢。 相机镜头永远装不下那种辽阔的景象——苍山总是不老的样子洱海也在等着彻底变清澈呢。只能把这份遗憾留给下一次了:等虎跳峡重新开门等到香格里拉把故事写完等到洱海再次澄澈的时候我们就再来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