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 e. 摩尔:伦理学是对善的事物的一般性探索

G.E.摩尔给了我们一个对伦理学的理解,那就是对善的事物的一般性探索。 为了把伦理学讲得更清楚,我引用了G.E.摩尔的话,“伦理学是对善的事物的一般性探索。”但我又觉得这个定义还不够,所以把“美学”也拉进来一起讨论。我们认为有价值、重要甚至让生活有意义的事物,都是伦理学关注的范围。 我把伦理学的探索总结为对有价值、真正重要、生活意义、生活过得有价值还有正确生活方式的探索。就像把不同面孔的照片叠在一起一样,这些定义帮助我们找到一个共同特征。 为了说明伦理学和它的难题,我给大家讲了两个例子:一把网球拍和一条人命。当你打球不好时,你会说自己打得很糟糕,但是我不觉得这是真正的问题。打球好还是坏取决于你自己的目的。而另一个例子就是当你撒谎被拆穿时,有人会直接说你的行为像野兽一样。这时候就涉及到绝对判断和相对判断了。相对价值是可以拆分成事实的,比如你要去格兰切斯特,走这条路最快。但是绝对价值却无法被还原成事实。 哈姆雷特曾说过,“没有什么东西是好的或坏的,只是思想使然。”这个说法经常被误读成心灵给世界贴标签。其实标签本身不是伦理命题。书中详细记录谋杀的生理和心理过程只会唤起愤怒或同情,并不会产生伦理判断。就像石头落下一样。 接下来我提出一个爆炸性想象:如果有一本写满“最好”主题的著作问世,它会瞬间摧毁所有其他著作。这个比喻让大家明白语言有局限性,伦理学也不例外。 离开事先确定的目标谈论正确已经失去意义了。如果真的存在绝对正确,那么它就需要每个人无条件地去遵守,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状态自带强制力。所以“绝对善”、“绝对价值”都是幻觉。 当我尝试去理解绝对价值时,最先浮现出来的是个人体验:晴朗夏日散步、孩子笑声、深夜读诗等等。这些瞬间让我确认这个世界的确存在,并且以一种奇特方式闪耀着光芒。 这些瞬间我称之为“奇迹经验”,它们无法被科学解释清楚。语言本身也无法捕捉到这些体验。 我提出了一个悖论:说经验拥有超自然价值本身就是悖论。 回到科学和奇迹之间的问题:当狮子头奇迹被科学研究、切片和写进论文时,它的神奇感就消失了。科学不会把事实当成奇迹来对待。 因此,“科学证明奇迹不存在”成为了荒诞句式。 我再次强调怀疑世界存在其实是在玩文字游戏:我们无法想象世界不存在;真正的怀疑是关于天空是否一直是蓝色。 同理,“绝对安全”也是一种比喻:房间里安全指的是不会被汽车撞;如果说“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安全”,那就是把比喻当成了事实。 宗教语言也是如此:上帝全能、祈祷得恩典、原罪等等都是寓言式陈述;一旦剥去寓言外衣,剩下的就是无意义陈述了。 最后总结一下:我们谈论某经验有绝对价值时,其实只是承认它像其他事实一样发生了;伦理学与宗教谈论的并非知识增量,而是人类倾心记录下来的东西。 它们无法被逻辑证实却也无法被嘲笑——它们提醒我们语言有围墙,围墙外还有光。 演讲在掌声中落幕时我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轻声补了一句:“那束光或许就在下一秒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