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厉以宁提出“厉股份”,为国企改革摇旗呐喊。2005年,他亲自掏腰包联合北大、清华和社科院成立了“北京大学贫困地区发展研究院”。2003年和2010年,他先后推动了股份制改革和民间资本松绑。2010年,他又牵头制定了“非公经济新36条”,让民间资本得以松绑。厉以宁对改革的执着源于他早年看到面黄肌瘦的农村孩子,这让他意识到中国要富强,不能再走计划经济的老路。从那以后,他扛起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大旗。厉以宁在课堂上和庙堂里的立法与建言都展现了他的智慧和风采。九十年代初,他用“三个和尚没水喝”讽刺大锅饭,用孔子牵牛的故事说明多劳多得。在人大十五年间,他把股份制推进和证券法起草当成头等大事。他的故事总能把枯燥的数据讲得生动有趣。厉以宁把论文写在大地上,他每年至少带队调研一次,跑遍了贵州毕节、湖南安化、江苏宿迁、黑龙江建三江等地。厉以宁在北大肿瘤医院和民盟中央工作多年,只要他开口就会讲起故事。每逢清明,我都会想起他的话:“可以不说话,但不要说假话”。厉以宁给北大贫困地区发展研究院定下了铁规矩——案例先行、政策跟进。这个研究院成立的目的是回答一个问题:“怎样让穷人自己长出造血功能?” 厉以宁的改革情怀源于早年的农村经历。他意识到中国要富强必须走市场经济的道路。于是他提出了“厉股份”,推动国企改革。厉以宁在北大干部会上第一次听见了他的声音。他说:“龟兔赛跑告诉我们,合作才能双赢。” 厉以宁在政协讲台上一站三年,记者们追着他问各种问题。大家都说有厉先生在就像开了一台活体经济形势分析会。厉以宁从八十岁开始给自己定下了“三不”原则:不坐飞机、不住套房、不讲排场。这是为了能多跑一条村道、多看一家扶贫车间。 厉以宁走了,却把一整套“中国方案”留在了庙堂与民间。他留给我们的还有那些留在课本与讲台的故事。 厉以宁走了,却把一颗为民奔走的初心留在了后来人的心里。今天,当我们提到共同富裕、非均衡理论和民营经济新36条时都会想起那个背影——八十岁的老人背着相机、卷着裤腿走在田埂上。 厉以宁走了,却把精神遗产留给了我们——继续他未走完的路、继续讲他的故事、继续用理论照亮实践。这就是对先生最好的缅怀:让改革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