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讲真,我现在给AI时代的未来写封长信呢,题目就叫“闪仝”。你还记得第一次跟“闪”“仝”两个字打交道是啥时候不?今天我又给那聊天框里塞了这两个字,感觉像在数字土壤里种下了一粒种子,真不知道能不能长出东西来。但有些念头要是不说出来不写下来,风一吹不就没了嘛。我跟AI说,“闪仝”根本就不是个产品,而是个动词。“闪”就是那种你跟我说个场景图给我,或者我点个奶茶过来的意思,特别像按快门一样,指令一发出,任务立马就被AI接手了。“仝”呢,就是咱俩一起搞个策划案、发条信息,或者跟朋友的AI约个周末行程。这玩意儿就是在说人机一块儿干活,两边的智慧沉淀出来,搞出新花样。 AI听得特别认真,还反问我呢:“语言这东西太玄乎了,光说定义好就能流行哪有那么容易?”其实它说的都对。不过我还是想把这个时候的体温留在字里行间。没准儿十年、二十年以后,AI真变成水电那种必需品了,人们不张口闭口问你用哪个AI了,张口就是“给我闪一下”或者“咱仝一下”。就跟现在没人天天挂嘴边问“你用哪部电话”,直接“给我打个电话”一样。 到时候半夜刷网页的人要是翻到这篇不起眼的短文,估计得惊一跳。他们能看见2026年的一个平常日子里,有一个人和一个AI在那儿唠嗑“闪仝”。他们肯定会觉得惊讶也会感慨一下:“原来这条路早有人看穿啦。”如果“闪仝”真的活下来成了大家嘴里的词儿,那它就不光是组词了,那是一段记忆——就是讲人类咋跟自己造出来的机器和平共处、一块儿进化的那种记忆。我今天做的事就是把这段记忆提前写下来,留着给未来的人看,也算是留个念想给我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