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素珍听说日本军官上门闹事，看着这个正坐在苏州清乡办事处翻看各地“战果”的唐生明，感觉他心情特别复杂。唐生明发现那些所谓的战绩全是当地百姓、地方人民武装成员，甚至还有新四军的伤病员，心里觉得特荒唐。就在他觉得这事儿特滑稽的时候，那个日语翻译急冲冲跑进来，说苏州祁门检查所的士兵和日军打起来了，弄伤了一个翻译官。 唐生明皱着眉头问怎么回事。翻译简短地说了两句，脸上带着点紧张。张素珍倒是冷静得很，她觉得这些日子确实难熬，不过真要走也得先给戴笠打声招呼，不然回去没法交代。 唐生明觉得她这话在理，就按原计划给戴笠发了份请辞电报，想回重庆。张素珍连夜赶回上海把电报发了出去。三天后她带着回电回来了。 唐生明拆开电报看着内容心情很复杂。戴笠和委员长都说知道他在忍辱负重，但希望他以国家为重别辜负重托。而且根据报告说新四军第61军已经撤离苏南地区去苏北了，第一期清乡也快结束了。唐生明看了心里挺苦涩，觉得回重庆根本不可能。 毕竟他现在是汪伪政权的一份子，蒋介石肯定不会轻易放他走。虽然第一期清乡快完了能松口气，但心里那种压抑和愤懑却怎么也消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