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开如谜》的创作过程简直就像过山车,作者先是暂停了它的开头,在写了五千多字序章后

《盛开如谜》的创作过程简直就像过山车,作者先是暂停了它的开头,在写了五千多字序章后停笔。两年后,他又重新拾起这篇旧作,发现原来那个粗糙的开头竟有些可取之处,便继续写下去。在写到两万字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件被他认为是“更重要的事”,把他给拽走了。原来,一部中篇小说被影视公司相中,要拍成电视剧。当时的作者觉得这是个通往高阶的捷径,后来听说很多“触电”的作家结局都不好,他虽然躲过了一劫,却也把这本小说给拍死在沙滩上。 《盛开如谜》这个故事从电视剧那里带回满身伤痕。回到书桌旁重读旧稿时,作者发现原来的故事既浅薄又走形。为了保留题材,他不得不推倒重来。整个文本像剥掉一层壳一样重新做过,人物、节奏、温度全都重新设定。最近他翻看校样时发现自己的文字里冒出来暖意。年龄增长让他学会珍惜这种“暗燃”。不满意还是有的,但他意识到不满本身也是创作的养分。《盛开如谜》刊发于《花城》2019年第6期。之后又写了很多短篇中篇小说,在《收获》《当代》《上海文学》等刊物累计发表六百万字。获奖列表很长,每座奖杯都在提醒写作是长跑不是冲刺。八载沉潜之后开出一束花。《盛开如谜》这个名字的诞生过程也挺有趣的,原来的书名《谁家有女初长成》被编辑指出与他人重复了。《盛开如谜》这个新标题是作者关了手机断了社交,在纸上排列了二十多个选项才敲定的。回想这段经历让作者得出一个经验:文学不是比速度竞赛而是耐力比拼。这次把感谢的话咽回去——把敬意写进下一部作品比任何致谢都响亮。每次遇到“更重要的事”,作者都会先问自己是否会让文字更好。如果答案是否定的就回到书桌——那里永远有灯有纸有未完成的句子也有未盛开的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