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文化遗产类型多样、数量庞大,保护需求持续增加;记者2月4日从安徽省文物局获悉,《安徽省人民政府关于公布第九批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已于1月29日正式下发。第九批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共138处,其中古遗址13处、古墓葬16处、古建筑50处、石窟寺及古石刻4处、近现代重要史迹及代表性建筑55处;另有6处与现有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合并(古墓葬1处、古建筑1处、近现代重要史迹及代表性建筑4处)。数据显示,自1981年至2019年,安徽已先后公布八批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共915处,并对37处项目与既有省保单位实行合并管理。随着城镇化推进、文旅热度上升与自然侵蚀叠加,文物本体安全、周边环境管控、价值阐释传播等的压力同步加大,需要通过更高层级的名录管理与制度安排予以回应。 原因——从“点状抢救”走向“系统保护”,名录更新带动治理升级。业内人士指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名录的动态更新,反映出文物工作从单体修缮转向整体保护、从静态保护转向活态传承的趋势。一方面,部分遗产与区域历史脉络关联紧密,需要更大空间范围内统筹保护与利用;另一上,新发现、新认定的文物不断进入公众视野,也要求更明确保护范围与管理责任,形成可执行、可监督的闭环管理。从本次公布的类型结构看,近现代重要史迹及代表性建筑占比较高,显示对革命文化、建设年代记忆与改革开放实践见证的关注持续增强,也表明文物保护的时间维度正向近现代延伸。 影响——提高保护等级与社会认知,带动研究、传播与文旅规范发展。第九批省保单位表现为多方面价值。其一,衔接国家与国际遗产保护体系。部分与《中国世界文化遗产预备名单》涉及的的遗存通过提升保护级别,进一步夯实系统保护基础,如濉溪长丰街酿酒作坊遗址、祁门茶业改良场旧址等,有助于强化遗产要素的完整性保护与日常监管。其二,增强重大历史节点的实物支撑。长丰杜集“五七”干校旧址、肥西小井庄包产到户座谈会旧址等,具有鲜明时代印记,有助于以可见可感的遗址遗迹讲述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时期、改革开放时期的重要历史。其三,突出地域文化标识。合肥包公墓、桐城六尺巷等文物承载法治文化、礼让文化与地方文脉,辨识度高、传播性强。其四,红色遗址体系完善。庐江新四军江北指挥部旧址、金寨红25军军政机构旧址等入列,有助于推动红色资源连片保护与整体展示。总体来看,名录公布不仅强化了保护的制度约束,也将促进公众参与、学术研究与文旅融合在更规范的框架下推进。 对策——坚持保护优先,完善全链条管理与风险防控。文物保护关键在落实。下一步,应在“保护范围划定—建设控制地带管理—日常巡查监测—修缮工程实施—展示利用规范”的全链条上持续加强。对新纳入名录的单位,建议同步推进“四有”工作(有保护范围、有标志说明、有记录档案、有专门机构或专人管理),压实属地政府责任,强化部门协同,建立分级分类风险清单与应急预案,重点关注雨涝、火灾、地质灾害等对古建筑、石刻、土遗址的影响。对合并管理项目,应进一步理顺名称、边界、权属与管理机制,避免出现管理空档或重复管理。同时,在守住保护底线的前提下,合理引入社会力量参与保护研究、数字化记录与公众教育,提升开放服务与阐释传播水平,推动文物更好融入公众生活。 前景——以更高标准推进系统性保护,形成可持续传承路径。随着名录体系健全,安徽文物保护将更加注重整体布局与质量提升。政策层面,省级文保单位扩容将为专项资金安排、工程立项论证、执法监管与社会宣传提供更明确依据。实践层面,围绕遗产廊道、红色教育线路和区域文脉展示的系统建设,有望进一步打通“保护—研究—展示—利用”链条。随着监测技术应用深化、文物安全责任压实以及保护与发展边界更清晰,安徽将逐步形成以名录管理为牵引、以科学研究为支撑、以公众共享为导向的文化遗产保护格局。
文物承载文明记忆,也是连接过去与未来的公共财富。第九批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公布,既是对珍贵遗存的再次确认,也意味着保护责任继续明确。只有把保护放在首位,把管理做细做实,把利用控制在合理尺度内,才能让历史遗存长期安全,让文化精神持续延续,为高质量发展提供更扎实、更持久的文化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