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来聊聊2月16日那天，农历除夕。这天绍兴上虞飘着小雨，温度挺低。上虞区丰惠古镇的石板路被雨水洗得发亮，红灯笼在雨雾里摇摇晃晃，让本来热闹的古镇显得格外安静。下午两点半，记者走进了上虞区消防救援局丰惠消防站。站内挂满了红灯笼，特别喜庆，走廊里还飘着菜香。厨房里头，消防员占阳波正忙活着做红烧蹄髈呢，那香味真是让人直流口水。 四点半的时候，年夜饭开席了。红烧蹄髈、清蒸鲈鱼、酱鸭这些象征吉祥的菜摆满了桌。战友们互相敬饮料、道祝福，整个消防站里全是温暖的团圆气氛。孙银荣副站长跟记者解释说：“我们一直都是错峰吃年夜饭。等大家都开始吃团圆饭的时候，烟花爆竹就响起来了，那时候随时可能有警情。” 吃完饭后，消防员们都拿起手机给家里人打电话。占阳波给他远在江西的爸妈打了视频电话。屏幕一亮起来，这个平日里在火场上无所畏惧的硬汉眼神马上就变得温柔了。“你们看，这是我们队里的年夜饭，特别丰盛。” 妈妈的声音里带着点哽咽，“波波啊，出警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别让爸妈担心。”这样的叮嘱几乎每次视频通话都能听到。“知道了妈！你们放心吧。”视频通话持续了好一会儿。 占阳波从小时的春节回忆聊到了现在的邻里近况。外婆的身体状况和休假计划也都聊到了。这次视频通话让他的眼角微微泛红。“说不想家那是假的，”他告诉记者，“可是穿上这身制服就意味着责任。”“老百姓过年的时候我们得守平安。” 晚上七点雨还在下着，占阳波和战友们的执勤工作开始了。他们要负责古镇区域的巡逻和消防安全宣传任务。夜幕中两辆消防车分别开向凤鸣山和丰惠古镇两个前置点。孙银荣介绍说：“我们负责的地方范围大，前置执勤能保证重点区域的安全。” 他们在沿街的商铺里一边提醒一边检查灭火器：“老板娘，关门前记得把开关关掉。”“巡逻过程中我们还检查了消火栓和消防通道，确保应急设施都好用。”雨水淋湿了他们的制服，寒风呼呼地吹着，但每个人的脚步都很坚定。 零点的时候新年钟声敲响了，古镇周边有零星的鞭炮声响起。占阳波和战友们不敢放松警惕。等到鞭炮声渐渐停下来后他们悬着的心才放下来。直到执勤结束占阳波才给爸妈发去一条信息：“爸妈新年快乐！等休假回家陪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