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谓的“出事了别问为什么没有监控”,不过是用极端情境为常态监控背书罢了

最近网络上出现了很多让人不舒服的东西,Hi大家好,我是胖胖。这些事确实让人很无语,昨天我写了一篇文章,没想到被删了。虽然这个结果早就在意料之中,不过看着自己的文章被和谐掉,心里还是有点难受。我只是提了下自查的不合理,还说了有些问题其实是结构出了毛病,有些时候没有把人当人看。比如说学校那个厕所问题,本来就是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啊,没想到却因为“怕麻烦”就给堵住了。我也没觉得这有多复杂,学校放个垃圾桶、勤打扫一下就能解决问题,这哪是技术难题啊?明明就是个有没有把人当人的问题。 学校的处理方式也挺让人失望的。一开始说没有禁令,后来又悄悄改了。没有人站出来道歉,事情平息了就完事了。这些孩子肯定都看在眼里呢。还有我前几天写的AI跑步监控那篇文章,没想到科技手段越来越多了。孩子们不仅要被头环捕捉状态,还要被算法分类贴上标签发给家长看。连发呆的余地都没了,这怎么能算培养专注呢?这种隐性的消耗比任何惩罚都难愈合。我就在想,一个从小戴着头环长大的孩子对思考是私人的这件事会有什么样的感知呢?以后面对更大范围的信息采集他还会觉得不对劲吗? 现在好多人都替这些不合理的现象辩护!他们曾经也是孩子啊!难不成批评者只能选择接受或者离开?不走就别说话?每个人对自己所处环境提出异议都是正当的吧?你所谓的普世就是另一个方向:每个孩子不论家境都不该被这样对待。 那个评论区有个人在说监考老师和监控孩子行走轨迹是一样的事情。这简直是胡说八道!监考老师在场是当下的、现场的事情,而监控行走轨迹是系统性的、持续的、无限期存储的事情。你在街上走路路人能看见你这就意味着任何机构有权把你每天的行走轨迹录入系统并永久保存吗? 那些为了这些不合理现象辩护的人真的关心那个具体孩子是什么感受吗?事情没发生在自己身上问他们公不公平跟他们有关系吗?这些人真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晚期患者吧!他们把“被监控”当成了“被保护”,把抵制监控当成了想做坏事。那谁来定义坏事呢?如果监控权和定义权掌握在同一只手里那定义还有意义吗? 还有隐私权保护的不是坏事而是保护一个人全部内心生活——你的情绪、状态、软弱、犹豫。每个人都有权利不让这些被记录分析评判。你所谓的“出事了别问为什么没有监控”,不过是用极端情境为常态监控背书罢了。你自己喜欢戴狗链是你的事但不要给别人的孩子也套上一条狗链。 这些人真的很不关心那个具体的孩子是什么感受啊!结构庞大到一定程度人和结构就互相构成互相强化很难说谁先谁后了。正因为结构是人构成的人的改变才有意义啊! 那些正在被头环监控被算法追踪被迫用饿肚子来规避不合理规定的孩子若干年后他们又会变成什么样的人呢?还有那些在评论区替监控辩护的人他们曾经也是孩子啊!是什么把他们塑造成了现在这样?谁又希望他们变成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