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4年，上海传出了一则惊人的消息。一位姓张的女士，用了二十多年来隐瞒自己的过去。她过世时，唯一留下的东西就是一张照片。当继女给她整理遗物时，翻到这张照片背面，赫然发现两行字：“自古佳人多颖悟，从来侠女出风尘”。这些字揭开了一个惊人的秘密：这位看似普通的老人，就是当年红极一时的名妓小凤仙。小凤仙在蔡锷去世后心灰意冷，辗转流落到沈阳。在那里，她给锅炉工李振海做了续弦。李振海已有几个孩子，但她把他们当成自己亲生的来抚养，一家人过得很温馨。尽管她平时和家里人关系很好，可大家还是觉得她和普通人不一样。每当有人问起她过去的事，她总是淡淡一笑，并不回答。小凤仙的心里一直有一件宝贝——那张蔡锷的照片。照片上的人穿着金色的衣服，佩戴着勋章。她每天都要把照片拿出来看很久，说是朋友的照片。直到她病逝的那天，这张照片才随着她的遗愿被放入了坟墓。 原来，小凤仙后来改名张洗非，就是想要把过去的一切都洗干净。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那段感情还有那个人，永远都刻在了她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