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聊聊北大那几位校长,这可都是一笔一划写下来的校魂。要说头一回,那得是1898年戊戌变法那会儿,中国近代头一所国立大学——京师大学堂呱呱坠地了。谁能想到,这块写着“大学”的牌匾后来成了北大的精神原点,第一批掌舵的人干脆把书法写进了校史里头。 这一串名单上一共14位校长,写字的风格也挺有意思。 第一位孙家鼐,他写的楷书就跟庙堂里的柱子似的,横平竖直特别庄重,一笔一划都透着晚清帝国的气派。 第二位许景澄,这人行草学的是王羲之、王献之,转折处像兰叶被风吹拂一样灵动。虽然只干了短短几个月,但他早就把“兼容并包”的风气给提出来了。 张百熙这字最妙的地方就是规矩中透着跳脱,中锋侧锋交替使,看着就像新式教育既要守旧又要求新那种拉锯战。 张亨嘉的隶书特别厚实,像是刚从石碑上拓下来的一样,横画带个小钩子,竖画戳穿了纸背,“大学堂”三个字写得沉甸甸的,感觉能压住当时的乱世风云。 李家驹的楷书里掺了北碑的笔意,刀锋很锋利,这一下就预示着新文化运动要把沉闷的旧空气给劈开了。 朱益藩的行书就像珠子串起来似的流转不停,提按之间有风骨。他在任的时间不长,但“思想自由”这四个字被他写得特别痛快。 刘廷琛的草书就像骤雨旋风一样狂放不羁,笔走如蛇、墨韵如云,“兼容并包”这四个字变成了流动的宣言。 劳乃宣的篆书古拙又可爱,像玉筷子握在手里头。他只干了几个月,但“北大”这俩字头一回有了温润的感觉。 严复的字最有魏晋的风骨了,干枯湿润相互交替,就像古松树迎着霜雪一样。“实事求是”这四个字被他写得力透纸背。 章士钊的楷书很方正雄健,一笔一划都不含糊。 何燏时的行草潇洒得很,提笔像拔剑一样干脆。 到了蔡元培这儿就更绝了,他的字被人夸是“骨中有肉、刚中带媚”。他拿“思想自由、兼容并包”做校训,自己的笔锋里也都是这八个字。从他留下来的信里看出来北大精神的第一次成熟就在这儿了。 后来战火纷飞的年代里,蒋梦麟的字都被战事磨得硬朗起来了。一笔一划都像枪杆一样有力气,但这并不妨碍他守住北大的文脉没断。 到了建国以后工作节奏变快了,工具也换了毛笔改用钢笔了。虽然校长们很少再留下墨迹了,“思想自由、兼容并包”这八个字还是像一根线似的连着大家的精神气质。不管怎么说他们在各自的岗位上接着写北大的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