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2018年11月中旬的一个平常日子,26岁的何女士正坐在电脑前打字。突然,一阵腹部绞痛袭来,感觉像是有人拿着钳子拧她的内脏。她强忍着疼痛,直到实在受不了了才冲向医院。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告诉她可能是卵巢癌。何女士一开始完全不信,但接连去了几家大医院,结果都是一样:卵巢低级别浆液性癌Ⅲc期。她被这个消息击垮了,连哭都忘了。 何女士经历了一次开腹手术和24次化疗。每次化疗都带来巨大的痛苦,她的头发掉得一撮撮的,吃什么吐什么,白细胞还低到打升白针都没用。有一次凌晨两点吐到胃痉挛,护士给打了止吐针才缓过来。在最艰难的时候,她甚至想放弃治疗。但女儿在幼儿园等她接回家的声音让她瞬间清醒过来,“我得活着回去陪她”。 熬过化疗后,本以为可以松口气了,没想到2019年底CA125指标飙升——癌细胞复发了。这次复发比确诊更让她感到恐慌。治疗费用高昂,家里的积蓄都花光了还欠了债。父母拿出养老钱支持她治疗,母亲背过身抹泪说:“你安心治病。” 郑敏教授给何女士调整了维持治疗方案。第一次用的是奥拉帕利加上安罗替尼。CA125指标很快下降了,但手脚却出现了麻木和红斑等症状。医生把安罗替尼剂量减到8mg才缓解下来。 半年后指标再次反弹,医生换了尼拉帕利加上安罗替尼方案。这次副作用轻了些,但药费更高了。父母轮流住在医院陪护床照顾她。2023年春天CA125又开始攀升,郑敏教授给她换成了卡瑞利珠单抗加上帕米帕利和安罗替尼方案。这个方案让指标直接降了30U/ml,并且帕米帕利代谢不走CYP3A, 让她不用再担心药物相克的问题。 现在何女士每天固定三件事:早上七点服药和吃早餐;下午三点接女儿放学;晚上七点读半小时书再散步半小时。她说只有指标稳定和副作用减轻后,才敢把生活捡回来。 时间没有放过她却给了她最好的礼物:继续陪女儿长大、陪父母变老、还有自己走更远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