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记鹿茸”

咱们常说,东西做得好不好看,全凭手艺人的那股“劲头”。就拿“马记鹿茸”来说,虽说现在成了非遗,但这技艺最早其实就是从长白山那边传下来的。话说那天在人民大会堂吉林厅里,大家伙儿围着看的那只三杈砍头鹿茸,皮儿红亮、形状端正,谁看了都直点头。这东西正是马兴泰先生的手笔,后来也成了中国鹿茸去闯世界的一个招牌。 老话说得好,“酒香不怕巷子深”,可这在清末到民国那会儿可不顶用。咱们国家虽然加工鹿茸的历史长,但那会儿的门儿关得可严了,“技不外传”基本成了定规。炸茸这一环节更是讲究火候、时间和手法,全掌握在少数老师傅手里。年轻的马兴泰为了学艺跑到了吉林皇家鹿苑。那时候产业发展挺尴尬,主要靠外聘的技术工人,要是这中间断了人,技术就没人教了,产业自然也跟着受拖累。 要想学成这门手艺,就得靠自己去琢磨。马兴泰在烧水的时候没闲着,偷偷记着老师傅们怎么处理不同的鹿茸皮。他发现,皮的质地和纹路不一样,煮炸的时间和手法就得跟着变。这发现让他打开了思路。他不停地练手总结,硬是把整套流程都摸透了。有次老师傅不在场,他一个人挑大梁加工了一整批鹿茸,结果质量跟专业的比起来一点不差。这下他在鹿场立住了脚跟,也就开始了自主创新。 马兴泰在传统的基础上又做了不少改进。他弄出来的鹿茸不光看着好看——茸毛亮堂、样子对称、颜色红润——营养还特别足。因为质量过硬,国家外贸部门特意给它起了个名字叫“马记鹿茸”。一提到这个名字,外国客商就放心了,“马记”成了品质的代名词,咱们的产品在国际上的名气也跟着上去了。 这个工艺不光让买卖做得红火,还让养鹿这一行变得更科学了。吉林省农业部门抓住这个机会组织专家研究梅花鹿的习性和鹿茸的营养成分。后来出了我国第一本《养鹿学》,这就好比给行业立了规矩。马兴泰带出来的徒弟遍布全国养鹿场,他的儿子女儿也接过了班,搞起了“产学研”结合的模式。 现在看来,“马记鹿茸”早就不仅仅是一门手艺了,它成了咱们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宝贝疙瘩。在乡村振兴和搞文化产业的大环境下,这些老技艺得赶紧用数字化的手段记录下来,得把年轻人带出来接班。健康消费越来越讲究档次了,咱们也可以借着科技的力量把深加工做透,搞搞中医药或者高端保健品的开发。 从皇家鹿苑打杂的学徒变成在亚洲名声响亮的大师,马兴泰用一辈子证明了啥叫“工匠精神”。这不仅仅是技术活儿做得细这么简单,更重要的是心里得敬畏传统、得坚持创新、还得敢担当责任。在这全球化的浪潮里头,像“马记鹿茸”这种扎根在民族土壤里的东西,既是咱们的文化自信所在,也是产业能振兴的源泉。只有心里头还留着那股子“匠心”,再跟上时代的步伐往前走,老手艺才能在新时代里重新焕发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