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打麻将的老板娘啊,现在讲话特别地道的北方腔。虽然只有七十来岁,嗓门可不小。这家伙以前可是上海知青。当年嫁到黑龙江去了,后来政策变了没回家乡,就在这片黑土地上扎下了根。 想当年,上世纪60年代末那会儿,初中高中毕业生都得响应号召去农村插队。哈尔滨、天津这些地方,还有北京上海的孩子都被分到黑龙江建设兵团里。年纪最小的也就十五六岁,大的也才十七八岁。谁能想到十年后政策会松动呢?等到了1977年年底,知青们终于可以一批批回城了。 这十年里大家一起在农场干活,结下了特别深的感情。经历过各种运动,日子过得也是酸甜苦辣。就像《年轮》《孽债》那些剧里头演的那样,青春全给留在了那块地方。 现在能回城了,大城市的孩子都想赶紧回去。可是有的已经结婚生子了,这就犯了难。70年代末80年代初那段时间,全国知青都在为这事发愁。 跟老板娘在一块儿打扑克、买菜、聊天的时候,她总爱唠叨起当年的事儿。1968年的时候她是从上海下乡去的。分到了黑龙江省下面的一个农场里,跟老乡们住得挺近。 她个子小又瘦弱,干活的时候有好几个男知青都帮忙。尤其是住在她家隔壁的那个小伙子,对她照顾得特别好。两个人关系处得越来越好,但她也没急着结婚。毕竟在上海还有牵挂。 每年回趟家她都要带上白面、菜板这些东西。有力气的男知青还会用木板打好箱子背回去。黑龙江物产丰富,面粉豆油煤炭根本不缺。可上海那边就不一样了,这些东西都挺紧俏的。 只要一回家她就不怕累了,大家互相照应着能拿多少拿多少。坐绿皮火车翻山越岭的折腾好几趟才能到上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