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仕华:东江河水,像我自己也变了一样长大了

记得我出生在东江的一条小支流边上,我们村子背后是座巍峨的大山,村子两边各有一条小溪,这两条溪水在村子前面汇合,变成了一条稍微大一点的溪流。顺着这条小溪边的小路一直走下去,能看到小溪不断吸纳大大小小、时流时断的泉水,最终汇入东江。从小我外婆家就在4公里外的高活村,东江河对岸就是作家白薇的故乡秀流村。到了滁口公社以后呢,经过繁华的街市,坐车沿着东江西岸行驶7公里,就到了一个叫上七下八的地方。这驿站名字的来历呢,顾名思义就是往下走8公里就能到渡头公社了。小时候我经常在4公里处的高活村外婆家下车玩。我童年印象最深的就是东江河水,春天它喧闹欢快,夏天狂野澎湃,秋天丰腴饱满,冬天骨感清晰。每次看着东江河水都能想起好多童年往事。 夏天暴雨过后水流湍急浑浊时涨时落,舅舅会拿渔网去捞浮出水面的鱼或者拿树钩去托岸边的筒子,每次都能收获不少东西。水退后我就跟着外婆去河边洗衣和追外公游泳。秋后果实累累河岸边还有野葡萄可以采摘,我最喜欢跟舅舅在浅水区玩石头打鱼的游戏。冬天水流变小变得干瘦时我就和朋友在河床上捡石头玩游戏。 后来上学了东江大坝下闸蓄水后苗条的东江变成了宽阔的东江湖,湖面丰盈又不臃肿溪流源头纤细却不干枯。我感觉东江河水就像我自己也变了一样长大了。有一次我们几个同学约着去东江湖游泳结果校长把我们衣物全部没收了让我们光着身子跑圈。教学楼二楼窗台上还有几个女代课老师在看笑话呢!跑了好几个圈铃声响了大家才穿上衣服回教室。 中学的时候中秋节那天晚上我和爸爸从滁口乡政府所在地葫芦顶步行2个小时到老滁口码头已经是夜深人静了。那时候湖面波光粼粼月亮挂得很高远处传来浪花拍打岸山的声音。我爸大声喊过渡的时候家里人答应得很爽快他说这个热心人就是“家门”是我们族里分支出来的按辈分他还比我小一个辈呢! 黄仕华是郴州市作家协会会员现在在资兴市融媒体中心工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