忻州管理中心的郎培俊写了篇文章,名字叫“农信文苑丨一囊乡愁 半生惦念”。年味儿还没散尽,春联映着晨光,门楣的灯笼还在留着烟火的余温,大家正想好好享受团圆的温暖,离别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赶来了。春节假期转眼就过去了,兄妹三人又要背起行囊,告别父母,奔赴各自的远方。 那天早上天色刚亮,母亲就轻手轻脚起床了。厨房的窗户先亮起了灯光,暖黄的灯光刺破晨雾。她蹲在灶台前生火,火苗噼里啪啦响,映照着她鬓角的白发。过了一会儿,米粥的香味和热菜的浓香就弥漫了整个屋子。母亲把我们爱吃的酸白菜整整齐齐摆好,把暄软的花卷用棉布包起来,还有胡油炝过的腌咸菜,往行李箱里塞了又塞、压了又压。拉链合了又开,仿佛想把所有的惦念都装进去。 母亲坐在行李箱旁边一边整理一边叮嘱:“抽烟熬夜伤身体,工作再忙也要注意休息。”她的声音很小,好像怕惊扰了这份宁静。她看着我们时眼里满是不舍。 终于还是到了要离开的时刻。母亲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流下来,落在青色的衣襟上。父亲站在一旁默默地扛着重行李,默默地送我们上车。父亲平时就很少说话,这次更是安静得让人觉得心疼。 我们兄妹三人僵在门口心里五味杂陈:有家的眷恋、对父母衰老的愧疚、生活的无奈还有子欲养而亲不待的自责。千言万语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车子开动了车轮碾过村口的路也带走了我们的牵挂。我回头望去父母依然站在原地:母亲擦着眼泪父亲沉默着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成了一个点刻在我心里。 风里好像还飘着母亲没说完的话还有父亲沉默里的惦念我低头看行李箱里的东西仿佛带着温度和味道原来乡愁就在母亲做的菜里、在父亲的守望里还有离别时的眼泪里。 母亲的眼泪是世上最柔软的牵挂也是刻在骨子里的乡愁。这次远行无论多远希望岁月能对父母温柔一点希望下次团圆能早一点希望能少让母亲落泪一点这份牵挂会成为我们在外打拼的力量指引我们一次次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