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大连小学创新耕读教育:让知识在劳动实践中生根发芽

问题——阅读“增量”与能力“落地”之间出现断层。

学校在语文教研中注意到,一些学生背得出古诗文、写得出景物描写,却难以把文本信息转化为现实理解:会诵《悯农》却不清楚作物从播种到收获的过程,能写花草之美却分不清身边植物特征。

表面上看是阅读理解不足,深层则是学习与生活经验脱节,知识停留在纸面,难以形成稳定的认知结构与价值体验。

原因——课堂与真实情境连接不足,导致“知道”难以变成“做到”。

一方面,传统阅读训练偏重文本输入与答题技巧,学生对词句、意象与情感的体会缺少可触可感的支撑,理解容易变成“空转”;另一方面,劳动与综合实践在一些学校中易被简化为零散体验,缺少与学科目标、探究方法、表达能力相衔接的课程设计。

没有系统课程的牵引,劳动可能只剩“做过”,阅读也可能只剩“读过”,最终难以形成高质量学习。

影响——耕读实践把“生活”变成教材,把“能力”落到过程。

为打通断层,学校提出“读有字之书,品味人生感悟;读无字之书,谱写快乐生活”的目标,从场域建设入手把学习空间延伸到田间地头:党支部带领师生将周边荒地、盐碱地等整理开垦,逐步建起本草诗园、蔓藤廊、百果园等多处实践点。

学生从“种什么、怎么种、怎么用、怎么学”四个环节全程参与:共同商议选种,经历除草养护与失败挫折,在收获后进行加工制作,把板蓝根等晾晒切片做茶饮,把艾草碾磨搓卷制成艾条,将知识与劳动成果相互印证。

更重要的是,学生在观察生长、提出问题、研究解决、撰写报告的过程中形成探究链条,实现从“体验”到“研究”的跃升。

一名学生在全程参与作物从种子到成穗、再到成为粮食的过程中,对“粒粒皆辛苦”有了可感可知的重量,这种理解既来自文本,也来自亲历。

对策——以课程体系为关键抓手,构建“场域+课程+项目”的耕读融合机制。

学校在实践中意识到,仅带学生种菜还不够,如果连作物生长周期都说不清,就说明缺少系统化教学设计。

于是将二十四节气作为串联耕读的主线,开发“跟着节气去探究”课程,把阅读、科学、劳动、表达等能力目标嵌入具体任务中,并迭代为更具吸引力的项目驱动模式:有的项目强调“先读后耕”,通过阅读与讨论引出探究主题,再把成果带进厨房、餐桌与课堂展示;有的项目强调“先耕后读”,由真实问题倒逼查阅资料与学习方法,例如围绕夏季蚊虫困扰,学生采摘艾草、配置驱蚊用品,进行包装设计、成本核算与义卖实践,在解决问题的同时完成阅读检索、数据记录与表达呈现。

与此同时,学校还把空教室改建为农耕博物馆,借助传统农具讲解科学原理,使“工具”成为跨学科的“活教材”,进一步丰富学习路径。

在阅读生态上,耕读也带来“角落里的变革”。

班级建立读写能量站,推动学生在学校图书资源基础上认领与交换图书,通过与耕读成果联动的方式增强阅读黏性,激活从“爱看”到“愿读”的内在动力。

阅读的外溢效应延伸至家庭与社区:亲子共读、阅读分享在家校之间形成循环,学校与社区常态化开展读书会,师生家长展示成果、交流感悟,使阅读从课堂任务转变为共同生活方式。

前景——耕读融合为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提供可复制经验,但仍需制度化与专业化支撑。

当前各地普遍重视劳动教育与阅读素养提升,这一实践启示在于:要让阅读“有效”,必须让知识进入真实情境;要让劳动“有含金量”,必须以课程目标与学科方法为牵引,形成可评价、可持续的学习闭环。

面向未来,类似探索若要走得更稳,应在课程标准对接、师资培训、场地安全与管理、过程性评价等方面进一步完善,推动家校社资源协同与长期运行机制建设,让“做中学、用中学、悟中学”成为更多学生的成长路径。

龙王塘中心小学的耕读教育实践,为当前教育改革提供了有益启示。

它告诉我们,真正的教育不应局限于课堂和书本,而应让学生在广阔的生活实践中获得真知。

这种将传统文化与现代教育理念相结合的探索,不仅培养了学生的实践能力和创新精神,更重要的是让教育回归其本质——培养全面发展的人。

随着这一模式的不断完善和推广,必将为我国基础教育改革注入新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