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情啊就像春天一样温暖,不管外面的四季怎么变老去

就算是在除了春夏秋冬的日子里,心里头也总有个地方叫故乡。想起小的时候,我总是觉得夏天太热、秋天太凄凉、冬天太冷,感觉春天就像是没人在意的空场,直到小学毕业了才发现,原来这一切都在等着我回来看一眼。后来到了初中,好不容易一个月能回去一趟,在被窝里突然醒了才反应过来——原来我对家的感情早就藏在心里了。那时候才懂了,“心安之处”可不是城里的高楼大厦,而是脚下这片被月光照过的田埂。 小时候,乡情就像一双大大的手,扶着我学走路。记得有一次别人给我摘了一朵粉黛花放在手心时,世界好像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我刚开始学说话的时候,它会替我“呵哈”地回答;等我拿着歪歪扭扭的奖状回家,它又会用眼角弯成月牙的笑来夸我。诗里写的“慈母手中线”虽然是母亲的,但那双手更多时候是属于父亲的——缝衣服的时候透着他的焦虑,盼着我早点回来的样子。 长大了之后,乡情又变成了一位老师。他站在讲台上给我讲知识的时候,总是把知识点塞进我的手心。每当用红笔写下一个“优”字时,那股墨香味都甜得像蜜一样。从最简单的加减法教到复杂的数学符号,他从来不说要回报什么,只会在我走神的时候轻轻地拍一下我的肩膀。春蚕死了也不会停,蜡烛烧尽了也还在发光——他把亮光照给我看,把黑暗留给了自己。这份默默付出的样子就像故乡飘起的炊烟一样怎么也散不去。 再后来啊,乡情成了一位朋友。她不爱说话,却能在人群里一眼就把我认出来;她也不会怎么安慰人,只能在我要离开的时候递过来一张写着“海内存知己”的纸条。当我跌倒的时候她会扶着我站起;当我失败的时候她就陪着我一起往前跑。就算外面的世界再大再辽阔,只要有她在身边就觉得不孤单。其实友情也不是非要选哪个做朋友这么简单的选择题,而是故乡特意派来的“暗桩”,专门在我迷路的时候给我指方向。 而到了现在的这一刻,乡情就成了一声问候。它藏在毕业的时候写的赠言里;藏在火车站见面时的拥抱里;也藏在翻书的时候感觉像是有人帮我翻过去的那一瞬间里。这就像一本越读越厚的书,每次打开都能闻到新的稻香味道;又像一条看不见的河流过四季却一直都很温暖。 乡情啊就像春天一样温暖,不管外面的四季怎么变老去酷暑再也不会让人觉得热得喘不过气凉秋也不再让人觉得凄凉寒冬更不会让人觉得刺骨——因为心里头有春天在四季就会变得温和很多了。当我在城市的霓虹灯底下迷了路只要闭上眼睛就能听见故乡那边青蛙叫的声音稻浪翻滚的声音还有风铃一样清脆的笑声那一声“回来吧”可比导航还准直接把我从钢筋水泥做成的森林给带回柔软的田埂上去了。乡情不是地图上标出来的坐标它就是我们心跳的节拍也不是天边的月亮而是此刻捧在手里的那束光它在提醒着我们不管走多远的路心里头总有个叫故乡的地方给咱们留着春天的气息等着咱们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