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今天聊点旧事,说的是牡丹夫人跟胡宝山那一段尘封的往事。想当年,牡丹为了保住嘎达梅林留下的血脉,没办法,只能去找了胡宝山。这胡宝山对梅林是敬重的,可面对追兵也是怕的不行。要想保住牡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他也只能想着用“明媒正娶”这一招来遮丑。这事儿没直接证据,但你也找不出其他更说得通的理由了。 再说说李守信,他跟胡宝山可是拜把子兄弟。李守信在写自己的回忆录的时候,只提到牡丹给胡宝山生了一个儿子,却对到底还有没有次子只字不提。李守信是人家的长官,又是患难兄弟,他不可能不知道胡家有几个孩子。既然这事儿对他没坏处,那他这一句“疏漏”反倒成了咱们猜测的一个旁证。 还有孟梅花,她去见牡丹的时候也挺直接,直接问牡丹:“是不是还有个叔叔?”牡丹回答说:“在你万铃叔叔前面,还有个叔叔。他当年去参军远征了,到现在也没个音信。”这就把那个长子参军后失踪的事儿给挑明了——他到底去了哪儿?为啥一直没消息呢? 至于那几段史料里写的“寄养”的事儿就更让人摸不着头脑了。胡桂玲写的文章里说,1930 年底的时候,牡丹在北山温家窝堡温有海家生了个孩子,生下来当天就把孩子寄养给附近的老人了。包桂琴写的《牡丹传略》也说是孩子第十八天被送走了,没过多久就夭折了。可孟梅花回忆里牡丹说的是:“我们哪忍心把孩子送人啊,那是要连累人家的。”这几句话互相矛盾着看。 牡丹后来还明确说过:“跟嘎达梅林生的孩子都夭折了。”可她马上又补了一句:“不能把孩子送人连累别人。”前后说法一对比就很有意思:她既不想承认孩子还活着,又心里明镜似的清楚真相。所以她才把希望寄托在了那个灰色地带的“寄养”上面——难道那个孩子就是后来参军失踪的长子? 当年那个政治风暴里的英雄后人也挺惨。嘎达梅林的名声反反复复变来变去。牡丹夫人作为“匪属”,追兵追得那么紧的时候,也只能把真相死死地藏在心里。她不敢找、不敢祭拜、不敢声张。只能让儿子去参军了无音讯,用“失踪”来代替“牺牲”,用沉默来代替控诉。 不管她嫁给谁了吧,牡丹夫人劫狱救夫、组织起义的那股子果敢劲儿早就写进了史册里。她就像当年跟着嘎达梅林那样,又一次用那种让人咋舌的方式守护着血脉;她的第二段婚姻虽然是权宜之计,但同样能看出草原女性的刚烈性子。 去年我去正蓝旗碰上了当地朋友,听说那儿还有嘎达梅林的后人在住呢。这一听说啊,我心里就一阵激动——那支失落的戍边队伍、那个参军后再没回来的长子、那座现在只剩下野草的胡家坟茔,都在盼着有人接着往下查呢。风从草原上吹来,像是牡丹夫人在小声说话:“故事还没完呢,咱接着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