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我国经济运行总体回升向好,但外部环境不确定性仍较大,国内有效需求不足、部分行业和地区恢复不均衡等问题仍需通过宏观政策协同发力加以应对。
在此背景下,财政政策在稳定总需求、改善预期、保障民生与增强发展韧性方面的作用更加凸显。
财政部在发布会上提出,2026年将继续实施更加积极的财政政策,并概括为“总量增加、结构更优、效益更好、动能更强”,释放出政策力度不断加码、结构更加精准、改革牵引更为突出的信号。
从“问题”看,一方面,消费恢复基础仍需巩固,居民增收压力、公共服务供给不均衡、部分领域投资回报与效率问题仍待破解;另一方面,地方财政收支矛盾仍然存在,传统“基数+增长”的支出安排容易形成刚性约束,影响资金向关键领域和薄弱环节集中。
与此同时,扩大有效投资、加快培育新质生产力、推进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等任务,对财政资源统筹能力与资金使用效率提出更高要求。
从“原因”分析,上述矛盾既有周期性因素,也有结构性因素。
外部需求波动和全球产业链调整叠加,影响企业预期与投资意愿;国内发展阶段转换带来公共服务与社会保障需求上升;部分地方债务压力与支出刚性并存,使“保基本、保运转、保重点”面临更精细的资金配置要求。
因此,财政政策需要在保持必要力度的同时,更加注重结构优化与绩效导向,用有限的财政资源撬动更大的社会效益与发展动能。
从“影响”看,财政部提出保持财政赤字、债务总规模和支出总量在必要水平,强调总体支出力度“只增不减”、重点领域保障“只强不弱”,有助于稳定市场预期、托底经济运行,并为就业、民生、科技创新和重大项目建设提供更坚实的资金保障。
与此同时,通过“有力度、有温度”的支出安排,把更多资金用于提振消费、“投资于人”和民生保障,多渠道促进居民增收,有利于增强居民消费能力、改善消费预期,推动形成需求牵引供给、供给创造需求的良性循环。
若资金配置更精准、效率更高,将进一步提高公共支出乘数效应,带动社会资本参与,改善经济内生动力。
从“对策”看,政策工具箱将更加突出“精准”和“效率”。
在优化结构方面,将打破支出固化格局,积极引入零基预算理念,压减低效无效支出,把资金更多投向紧要处、关键处,重点围绕扩内需、稳就业、惠民生和补短板等方向发力。
在提升效益方面,2026年将继续安排超长期特别国债,服务“两重”建设和“两新”工作,并对政策实施进行优化,更好发挥资金对重大项目和产业升级的牵引作用;同时完善专项债券项目负面清单管理,深化地方“自审自发”试点,推动专项债资金投向更加合规、更加有效、更加匹配地方发展需要。
在协同发力方面,将加强财政与金融政策协同,探索创新政策工具,放大公共资金带动作用与政策外溢效应,促进财政资金与信贷、产业基金等形成合力,提高资源配置效率。
从“前景”判断,积极财政政策将更加注重可持续与高质量并重,在保持力度的同时强化制度性安排。
财政部提出深化财税重点领域改革,优化转移支付结构,增强地方自主财力和统筹能力,提高转移支付资金效能;并通过加强财政资源和预算统筹、强化预算绩效管理、落实优化出口退税政策、清理规范税收优惠和财政补贴等举措,进一步增强地方财政发展动能,助力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
随着相关改革举措落地,财政资金配置效率有望提升,地方发展动力和抗风险能力有望增强,经济运行的韧性与活力将进一步巩固。
需要看到的是,政策效果的实现关键在于落实:一是强化预算约束与绩效管理,确保资金投向更加聚焦、支出更加可评估;二是统筹处理好稳增长与防风险关系,推动债务资金规范使用、重大项目可持续运营;三是加强政策协同与信息公开,提高政策传导效率,形成稳定预期。
通过这些举措,积极财政政策有望在稳增长、调结构、惠民生、防风险之间实现更优平衡,为高质量发展提供更强支撑。
2026年财政政策的顶层设计,既体现了宏观调控的连续性和稳定性,又展现出与时俱进的创新性。
在复杂多变的国内外经济形势下,这套政策组合拳如何平衡发展与安全、效率与公平,将成为观察中国经济韧性的重要窗口。
随着各项举措的落地实施,财政政策的乘数效应有望得到更大程度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