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寻秦记》里有张剧照,背景是咸阳,画面里吕不韦站在嬴政身后。这张图其实是为了展示那段历史,跟剧里的剧情没关系。 公元前247年,十三岁的嬴政在咸阳正式登基当秦王。大多数书里会说,吕不韦从此就掌握了秦国大权。可我觉得这种说法有点简单了。毕竟吕不韦是外来户,一个人想完全控制秦国这么大的局,难度太大了。 我猜的是,从秦始皇继位前,到他亲政这一段时间,秦国应该是多个势力互相妥协、一起掌管的结果。那时候一个男人被关了六年见不到老婆孩子,心里肯定急得不行。不过在现实生活里,他还得把香火传下去。于是在这六年间,子楚跟另一个女人生下了小儿子成蛟。 关于成蛟的妈是谁,书上没写清楚。有个叫李开元的学者推测,她可能是夏姬介绍的女人,也可能是韩国那边的。他这么猜有两个理由:第一,夏姬在给儿子选媳妇这事上有决定权,从本家挑人是常事;第二,公子成蛟十五岁出使韩国的时候,没打一仗就拿到了五座城池,这说明韩国那边可能对他有特别的安排。 等到子楚当上秦王后,新问题就来了:谁将来能接班呢?这时候原来的政治联盟就有点变味了。华阳夫人、吕不韦还有赵姬他们凑成的楚国和赵国的势力很明显都站在嬴政这边;而夏太后和成蛟的娘这一派韩国外戚肯定就更倾向于支持成蛟了。这么一来,秦国内部的新势力布局也就基本定下来了。 子楚在位才三年就去世了,只有三十二岁。嬴政十三岁登基,一直到二十二岁才亲政。那么在这将近十年的过渡期里,到底是谁在管秦国呢?最厉害的应该是以华阳夫人为首的楚国外戚集团。因为她辈分大、资格老、又早就做好了准备,所以占了大便宜。 她不光是子楚法律上的母亲,还有弟弟阳泉君和吕不韦帮着撑腰。跟她关系铁的还有昌平君、昌文君这两个楚国公子,他们在秦国政坛上说话都很管用。排在第二位的是夏太后和成蛟娘这一派韩国势力,感情上更偏向成蛟;最后才是赵姬代表的赵国那边的势力,这时候他们的力量比较弱。 这就是嬴政刚当王那几年秦国权力的大概情况:楚国外戚是老大,韩国那边夹在中间,赵国这边最弱。而在这张复杂的关系网里,吕不韦的脑子和手段就成了把大家绑在一块儿的关键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