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籍保护的事儿,还得靠科技跟手艺双管齐下。冬天的津门,冷意浓得很,可天津图书馆里的古籍保护中心却热热闹闹。修复师王泓杰趴在台子上,拿着羊毫笔蘸着淀粉浆糊,一点一点往虫蛀的书页边上点润。覆纸、按压、剔余……动作跟流水似的,坏了的地方立马就好了。这手里的活儿虽小,肩上担着的却是让中华文明接续下去的重任。 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定了调,《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五个五年规划的建议》里写着要好好传习传统文化,把文化遗产的家底儿管严实。天津图书馆作为天津市古籍保护中心,把这个精神落到了实处。古籍文献部的张楠副主任说:“光修修补补可不行。” 她解释道:“保护古籍就是守护文明的根,就是要把历史记忆留住。我们的活儿就是把那些老文书原封不动地传到以后。” 有了使命在身,就得想新办法。图书馆实验室里那些精密仪器——纤维检测仪、紫外光耐气候实验箱、pH检测仪——把古籍当病人一样做体检。古籍保护中心实验室的高学淼说:“以前全靠师傅的手感,现在有了数据做支撑。” 修复师能给不同的纸样开方子治病。 修复的过程也被规规矩矩地记下来。每本书都有自己的“病历”,叶旭红负责记录每一步用了啥材料、啥手法。她说:“这份记录不光是给别人看的样本,也是给以后想修这本书的人留着的依据。” 修完书还要给它拍个照存进电脑里。到了2025年底,天津图书馆里存着58万册古书。 其中10万册已经弄成了数字版,还有5.9万册可以直接在网上免费看。杨欣言组长说:“我们把数字化工作放在整个保护大局里来做。” 这种做法彻底改变了古书的用法。 天津师范大学的王振良教授深有感触:“以前为了看一本书得跑大老远。” 现在只要点几下鼠标就能搜到资料,效率高了不止一星半点。 光是存个图还不够。杨欣言看好人工智能这玩意儿:“以后不光能存图了。” 未来的数字化工程会建大数据库、训练算法模型。 这样一来就能自动给古书加标点、识别人名地名、还能跟别的版本对比。 这对读者来说可是个大好事儿。 “让咱们的老文书不但能在物质上活得长,”叶旭红说,“还能借着科技的光走得更远。” 从一手的手艺活儿到严谨的仪器检查,再到能上网的数字档案和先进的智能应用。 天津图书馆干的这档子事展现了一种传统跟现代的结合模式。 这不光是技术上的升级,“续千年”的活计在科技和匠心的合力下成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