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乡村振兴进入巩固拓展与提质升级并重阶段,一些帮扶地区仍面临多重约束:公共服务供给不均衡,饮水、医疗、教育等基础条件薄弱;产业结构单一、抗风险能力不强,集体经济“造血”不足;技能人才短缺、基层治理能力有待提升;生态脆弱地区发展与保护的矛盾长期存在。
如何把脱贫攻坚形成的基础转化为稳定增收的长效机制,成为过渡期后帮扶工作的重点。
原因——从现实条件看,部分地区地理环境复杂、市场半径小、产业链条短,单靠传统种养难以形成规模效益;青年外流导致劳动力与经营人才断层,产业升级缺少“带头人”;公共资源向县城集中,偏远乡村在教育医疗供给上相对薄弱;同时,绿色转型背景下,清洁能源与乡村发展如何协同,仍需要更成熟的模式支撑。
正是在这些制约因素叠加的背景下,系统化资源导入与精准化项目落地显得尤为关键。
影响——围绕群众最关切、最直接的民生事项,国家能源集团近年持续把资金、技术与管理优势转化为具体项目。
在西藏聂荣县,面向学生开展生长发育监测、视力筛查与配镜等服务,帮助提升基层健康保障水平;在陕西吴堡县,连续实施饮水工程,着力破解部分农村长期饮用“雨窖水”的难题。
民生短板的补齐,不仅改善生活条件,也为人口回流与产业发展奠定了基本盘。
基层干部普遍反映,生活便利度提高后,一些外出务工人员回乡创业意愿增强,乡村人气逐步回升。
对策——在巩固民生保障的同时,产业振兴被置于更加突出的位置。
依托“能源+”融合思路,集团发挥风电、光伏等产业优势,在帮扶地区推进示范性清洁能源项目,以“可持续收益”反哺乡村发展。
在陕西米脂县建设光伏电站,探索“板上发电、板下养殖、收益反哺”的循环机制,带动村集体经济稳定增收,并促进脱贫户持续受益;在四川普格县红军树村推进惠农户用光伏项目,通过“自发自用、余电上网”等方式,把能源资源转化为村集体可见、可管、可持续的收入来源。
此类项目的意义不止于“上一个电站”,更在于形成可复制的收益分配与运营机制,增强农村集体经济的稳定性和抗风险能力。
在农业现代化方面,科技创新成果被引入更多生产场景,推动“靠经验种地”向“靠技术增产”转变。
通过将煤基新材料技术拓展应用至农业灌溉、森林防火等领域,提升资源利用效率与安全保障水平;在米脂县建设谷子航天育种基地,配套智能水肥系统,提高单产、稳定品质,并带动形成规模化种植与集散能力,推动地方特色产业向标准化、品牌化方向迈进。
实践表明,乡村产业要走得稳,关键在于把单点增收项目串联成“种植—加工—流通—品牌”链条,形成更具韧性的区域产业体系。
人才与治理是振兴的深层支撑。
围绕“扶志”与“扶智”并进,集团持续推进教育支持与技能培训。
山西右玉县中学引入智慧课堂等资源,促进优质教学向乡村延伸;面向群众开展电工、焊工等技能培训,提升就业与创业能力。
从长周期看,这些投入的价值在于让更多乡村青少年拥有更宽的成长通道,让更多劳动力掌握可迁移、可持续的技能,为产业发展储备本地化人才。
基层组织建设方面,通过党建引领与结对共建,推动资源下沉与治理能力提升。
集团有关部门、单位与帮扶村党支部建立结对关系,开展党课讲授、农民夜校等活动,提升基层治理与服务群众能力;一些地区探索以“党建联盟”方式联动多个村党组织与驻村力量,围绕苗种引进、技术推广、专业管护等关键环节提供全周期支持,并形成可推广的经验做法。
治理能力提升带来的直接变化,是项目推进更顺畅、群众参与更积极、产业协同更高效,进而增强乡村自我发展能力。
前景——当前我国乡村振兴正从“补齐短板”向“提升质量”拓展,帮扶工作也从单纯资金投入转向机制建设与能力培育。
下一步,持续巩固成效,需要在三个方面发力:一是强化项目运营与收益分配的规范化,确保清洁能源等项目长期稳定发挥作用;二是推动特色农业与新能源、文旅等产业联动,延伸产业链、提升附加值,增强抵御市场波动能力;三是把人才培育与基层治理结合起来,形成“有人干、会干事、干成事”的长效格局。
随着绿色转型深入推进,“能源+乡村振兴”的协同空间将进一步打开,清洁能源项目、农业科技应用与公共服务改善的组合效应,有望在更多地区释放。
国家能源集团24年的帮扶实践证明,央企参与乡村振兴既要立足当下解决急难愁盼问题,更要着眼长远培育内生发展动力。
从民生保障到产业赋能,从人才培育到文化振兴,这套全方位可持续的帮扶体系为探索共同富裕路径提供了宝贵经验。
当越来越多的外出务工者选择返乡创业,当传统农业插上科技翅膀,当乡村孩子享受到优质教育资源,乡村振兴的美好图景正在广袤大地上徐徐展开。
这不仅是国家能源集团的责任担当,更是新时代央企服务国家战略、践行社会责任的生动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