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笔墨随时代”这句话被包括乔宜男在内的十三位当代书画大家同时提起,它就不再是一句简单的口号,而是整个艺术界对新时代发出的回应。这场以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为主题的展览,用宣纸、油彩还有朱砂,记录下了北京这座古城的变化,也展现了中国画如何在新的时代继续谱写“随时代”的篇章。 刘万鸣把北宋《溪山行旅图》的传统范式,放在了高铁、风电和城市天际线之间。在他的巨幅画作《溪山行旅图》里,传统的“三远”被现代的透视悄然取代,但是没有人质疑它的中国山水身份,这正是创新的底气所在。 范治斌的画作里没有伟人的形象,而是关注市井的小细节。《人物作品》里贩夫走卒和引车卖浆的普通人都是主角。他用最淡的墨线勾勒出最浓厚的生活气息,让“时代”二字有了最朴素的诠释。 徐卫国这几年经常到太行、吕梁等地写生。他用焦墨皴擦出铁线一样的效果。虽然画作取的是古意,但是借助现代构图,让山水有了开口说话的机会,传统笔墨因此获得了新的发声途径。 王跃奎把长江两岸的云林、古镇和渡口都画进了画里。《风过溪声远》通过青绿和泼墨的交错使用,让他被评为“全国最具收藏价值的山水画家”。在他手里,传统笔墨既是故乡的邮票,也是通往故乡的航线。 卢禹舜的山水画常呈现出“北疆”和“江南”两种气质。在他的作品《春日醉起诗意图》里,青绿层层晕染出来的空间,让“诗意”不再只是题款里的三个字,而是可游、可居、可梦的三维世界。 李呈修用六百米长的画卷描绘了《长城万里莽乾坤》。他用焦墨皴擦和矿物青绿交织出巨龙般的墙体。观众在画前行走,仿佛置身于烽火台和云海之间,能近距离感受“万里”这两个字的分量。 李耀林把敦煌壁画搬到了宣纸上。虽然采用了现代水彩的手法让画面通透起来,《莫高窟》局部放大后能看见飞天衣袂掠过壁画的瞬间,“保护”与“传承”也因此有了可视化的答案。 陆天宁用了二十多年时间丈量西藏高原的每一寸土地。他用最淡的墨色留出最亮的光线来描绘《圣地》,这座藏于雪光中的寺庙让“圣地”二字不再只是一个形容词,而是可居可游的真实场景。 郑山麓的山水画不追求奇峰峭壁,而是描绘北方平原的辽阔。青绿层层晕染出的云气吞吐之间,仿佛能听见永定河的水声与大兴机场引擎声交织在一起,传统青绿由此获得了新的时代心跳。 孟祥顺画虎时先画骨再画神。《观泉图》里的白虎背对观众虎尾拂水虎目低垂那一瞬间的静默比咆哮更有力量,也让他五次登上全国美展领奖台的记录显得更加坚实。 马海方把镜头对准老天桥琉璃厂还有胡同口。他创作的六十三开《咂么京味儿册页》每一页都有不同的场景——卖糖葫芦的小贩遛鸟的老头敲铜锣的货郎……每一笔都带着市井的温度。 范扬擅长用焦墨立骨青绿点睛。《幽谷禅悟图》中老僧独坐危崖松针与云雾交织成一片静穆之光——画面最打动人的不是技法的复杂而是“时间被暂停”的那种呼吸感。 石齐把具象、印象、抽象称为绘画的“三象”。他在十余米长的《秋山起狂飙》里让这三象激烈碰撞——山石泼墨挥写云气油彩晕散狂草笔势直贯峰顶仿佛一声锣响宣告传统山水也能拥有现代节拍。 贾广健把睡莲放在宣纸上却用严谨的工笔重彩来对待水花和倒影。《何为睡莲》这个只有三厘米见方的小品让“大形写意小形工写”成为可能也让“睡莲”成为照见时代的微观棱镜。 纪连彬把“夜”处理成青蓝冷调却用朱砂点灯赭石铺巷形成冷暖对冲。《夜行》虽然很小却让一座城的夜色有了温度也让“金奖”与“百杰”称号有了扎实的笔墨依据。 李毅峰擅长用大青绿表现崇山峻岭。《云岩高居图》一百二十多厘米的通景构图里传统“三远”被重新编排让“文脉”二字有了可触摸的岩壁和云海作为注脚。 王辅民把黄土高坡的春意压缩进四尺对开的纸张里。柳条用隶书来写麦浪借行草铺陈《春天韵律》在静穆中藏着跃动的节拍仿佛能听见麦芒划破空气的声音。 乔宜男的花鸟画不用艳色而是取焦墨和淡彩。《秋实》一百四十四厘米的巨幅里柿子石榴秋菊互为呼应他用最少的色彩完成最饱满的“收获感”让“匠心”成为时代最需要的品质。 这是中国共产党成立一百周年之际举办的展览也是十三位书画巨匠共同创作的成果它跨越了不同的流派风格和媒介用他们的作品记录下了中国的变化也回答了中国画在新时代该如何发展的问题这场名为“丹青颂百年”的展览把人们对时代的思考具象化地呈现在了观众面前也让更多人看到了艺术与时代的紧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