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色彩,诗与花都能给你答案。第一首诗里的春天是调色盘,落红轻吻大地,绿草呼吸空气,还有杨花纷飞如碎金。当炉香随着游丝慢慢升起,酒醒后的斜阳照亮深深院落,春天就从诗中溢出,是一场视觉与嗅觉的盛宴。柳州的紫荆把春天写成粉色隧道,风一吹花瓣飘进路人手心;武汉大学的樱花成为校徽上的景致,等人来打卡。 黄色打破早春的灰暗。油菜花点亮整片田野成金色海洋,清香随风飘散。洋甘菊把逆境当成养分,瘦小身躯里藏着倔强。捧一束回家插在透明杯子里,客厅就有了小剧场。把零食摊在窗台,春风把包装纸吹得沙沙响。橙色也是春天的颜色。清晨的第一缕光和傍晚的晚霞都属于橙色。它把日子调成诗。 绿色是复苏的信号和生长的暗号。雨水一落枯树上就探出绿芽。阳光浓烈时去公园踩“绿”的盲盒。春风里穿绿毛衣、绿裙子、甚至指尖沾草汁。春天具体到每个人的颜色也抽象成所有人的心跳。粉色是恋爱的开场白和城市背景色。柳州种了紫荆隧道;武汉大学校徽上有樱花;粉色告诉过客慢下来看看天空。 这个春天颜色之外还有奔赴的约定。疫情和隔离会结束但春天不会迟到。可能是社区门口盛开的玉兰或地铁口飘来的樱花香。这个春天我们或许不能相聚但相信平安无恙的我们。等到下一个轮回我们不见不散——在那时把错过的春风一次喝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