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急性阑尾炎住院那阵子,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撒在床上,暖暖的有点晃眼。丈夫陈默就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喂她小米粥,里面一点香菜都没有,因为他记得她从来不喜欢吃那个。每隔半个小时,他都会拧来热毛巾给她擦手擦脸。护士来换药的时候,他也总是提前准备好了柔软的纸巾垫在她手腕底下。邻床的阿姨看了直夸他好细心。林晚嘴角微微弯起,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说不清的疲惫。出院那天,陈默提着她的出院袋还有行李要扶她一把,结果被她下意识地躲开了。回到家后他就去书房打游戏了。 结婚三年来,这套婚房是林晚父母全款买的。虽然装修和家电大多是林家置办的,但陈默还是象征性地买了台冰箱。虽然他对林晚很好:记得她的生理期泡好姜茶;睡前帮她泡脚;生病时更是寸步不离。可这份“好”,却没能撑起这个家。陈默在公司待了三年一直只是个普通文员。每天上班不是摸鱼刷短视频就是帮同事打杂。同事们都在忙着考证或者学技能卷着的时候,他却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他工资不低但却从不存钱——发工资就给游戏充钱买皮肤;朋友叫吃饭就去吃;新款潮鞋出来哪怕花呗分期也要拿下。家里的水电煤账单、物业费还有每天的买菜钱全靠林晚工资扛着。林晚想跟他商量攒钱备孕的事时他正在打游戏,头都不抬地说“日子过得去就行”。上次父亲生病住院他去探望的时候一直在刷手机连杯水都没倒过。就连备孕计划也是随口应和一声而已。 就在昨天晚上我差点因为他忘记关燃气出事而跟他大吵了一架。他抱着我承诺说“我改”,结果第二天还是老样子。今天出院回家时我看到他在书房打游戏就把自己的行李箱拖进了客房——里面放着他常用的衣服和洗漱用品。我敲了敲门喊他出来说“陈默你对我好我都记得”,但婚姻光靠好是不够的。“你对我是好啊”,陈默摘下耳机一脸困惑地问我。“可你从来没想过住院费是我攒的”,林晚红着眼眶说。“婚房是我家买的”,“你一直月光我也没抱怨过”,“可我想要的是一起规划未来的伴侣”。 最后我推了推行李箱让他先回爸妈那边住一段时间冷静想想这段婚姻还有没有必要继续。他看着门口的行李箱又看着我的眼睛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键盘还在闪着光可那声音听起来特别刺耳。我走进卧室关上房门靠在门板上无声落泪——不是不珍惜他的体贴只是婚姻里的安全感从来不是靠一时温柔撑起来的而是责任和规划以及并肩前行的笃定。很多婚姻走不下去不是因为没有爱而是情绪价值填不满责任缺失的鸿沟你要的是并肩扛事的伴侣他却只想做躲在身后的玩伴那些被忽视的不上进终会在柴米油盐中磨掉所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