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发表在American Journal of Preventive Cardiology杂志上的一项研究指出,在2020年以前的NHANES数据中,3917名20到49岁的非孕女性里,只有15.3%的人处于CKM 0期,意味着她们还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心肾代谢危险因素。剩下的人群中,29.6%在CKM 1期,52.9%已经到了CKM 2期,而处于亚临床或临床心血管疾病阶段的3-4期女性占了2.2%。把这个比例加起来,55.1%的育龄女性都处于CKM≥2期的状态,这说明早期的心肾代谢异常在人群中非常普遍。 把这些数据进一步细分来看,年龄越小风险相对越低。20岁到29岁这个年龄段的女性中,CKM≥2期的比例为43.7%,到了30到39岁时这个比例进一步上升,而40岁到49岁的女性达到了65.4%。不同种族和社会经济群体之间也存在差异。在CKM 2期的人群中,最常见的因素是代谢综合征(占比59.6%)和高血压(占比53.7%),此外还有16.0%的人达到了中高风险慢性肾病水平。在3-4期的女性里,9.2%属于极高风险肾病状态。 把这些生殖危险因素和CKM≥2期的关联进行分析时发现,妊娠期糖尿病和不孕症病史让女性更容易患上这个综合征。研究使用调整后患病比(aPR)评估了不同生殖因素与CKM≥2期之间的关系,并通过加权分析保证结果代表美国总体人群。模型里还纳入了种族、教育、饮食、体力活动、吸烟与睡眠等生活方式指标来提高结果的可靠性。 从生殖经历到心肾代谢风险的连续谱显示了一个清晰的链条:妊娠期糖尿病、不孕症、巨大儿分娩史和高胎次(≥5次)都是重要的危险因素。这个研究结果表明超过一半的女性已经达到了CKM≥2期的状态,说明早期的心肾代谢异常在年轻女性中具有较高的流行水平,这与近年来美国女性心代谢健康持续恶化的趋势是一致的。 结构性社会因素可能通过生活方式、医疗可及性及长期健康资源分配来影响女性的代谢和心血管风险轨迹。把这些生殖危险因素纳入临床评估工具有助于针对性预防CKM的进展及远期心血管疾病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