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镇戏剧节的戏剧梦

搞了十二年的乌镇戏剧节,算是聚齐了大家心里的戏剧梦。这十二年里头,戏剧在乌镇这块地方扎下根了,靠着包容劲儿和创新劲儿养着,眼看着无数好作品还有新人慢慢长大。刚开始那会儿大家还在摸索着玩,现在变成了既有国际眼光又有本土味儿的混着来的局面。这种生命力越来越强,掌声跟灯光混在一起跟海浪似的,蒸腾起来冲到天上,“扶摇”这个主题就像海浪一样把整个天空都掀翻了,这次的回响特别长。 法国那边的大导演亚瑟·诺泽希尔带着布列塔尼国家剧院搞了个诗剧《兄弟》,还请来法国的国宝级演员帕斯卡尔·格雷戈里一块参演。他们用那种很深的想法和极简的舞台风格,给大家伙儿讲了个关于生命、记忆还有血缘的大故事。 最后一场戏的幕布一拉下来,掌声就像潮水一样停不下来,不光是给这部戏鼓的掌,更是给整个戏剧节里所有的艺术光亮喊的好。在这儿看戏不光是台上的人在演,也是两边文化隔着国界在心里头共振。这就证明了艺术是真能把世界聚在一起的,还能敲敲人心。 等到剧场的灯又亮起来的时候,第十二届乌镇戏剧节算是画了个圆满的句号了。但关于艺术的对话还没断。下面是导演亚瑟·诺泽希尔对这次活动的一些看法。 问:平时过日子和演戏剧之间有啥关系? 答:我觉得演戏能让人在现实世界里头或者在另一个世界里搞出个新天地来,这也是让人能跟现实拉开点距离的法子。跟作家、艺术家这些干的活儿差不多,都是为了造个新地方。没有戏我可能都得疯了,也会特抑郁。不光是演戏吧,艺术这一大块都让日子过得更滋润了。演戏让人追美的时候还能琢磨些更大更重要的事儿,把心里头填得满满的。 问:现在是个互联网的时代了,为啥还能把人拉进剧场看呢? 答:我看见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喜欢进剧场了。我觉着剧场表演挺有人味儿的,它能把大伙儿聚一块儿。比如在法国现在挺分裂的社会里,互联网把人都弄得像住隔断间似的老死不相往来。可进了剧场大家都为了一个事儿来的,等着那个时刻的到临——这种感觉特棒。不管是在台上还是在外面溜达,亲眼看着演员演这就是自古就有的好东西。 我觉得互联网越用越让人觉得孤单。有时候就想凑堆儿感受那种集体性的、特带有人情味儿的仪式——好比坐一块儿看别人忙活点啥——这体验挺治人的。我们也希望能治愈一下大家。 问:你们的《兄弟》是咋看“扶摇”这个主题的? 答:这戏跟这主题有关系啊。先是舞台布景弄成了个螺旋上升的样子;想给观众一种高处感、距离感的东西。我不喜欢演戏非要灌输给你什么确切的想法说“你就得这么想”,相反我喜欢那种带点神秘感的诗意劲儿来唠唠世界——能给观众一种动感、让你能长大的东西。我希望这部戏能带种力量让人心里热乎乎的——虽然表演形式挺特别的吧,但本质上说的是个解放自由的故事——让一个人从束缚里挣脱出来的过程。这股劲儿能打动人。 问:要是飞到了上面后头是啥?导演演员咋想“平稳飞”或者“新起点”? 答:我干舞台这行二十年了最害怕老干同一件事。我总想变点花样确保每次不一样。这可能是个不一样的创作路子——比如先敲定个剧本再试着改小说。这小说咋改戏呢?这就是个创新挑战。 我在好多国家都演过戏。要是去不同的地方排就得顺着当地的情况换工作法——调整我常用的那些创作要素——这肯定会改了作品的样子。所以我一直琢磨新玩法在创作里冒点险、来点新东西。 要是往剧组里加几个圈外的人、换种语言、或者去另一个国家排演——你会发现全都变样了。所以我回头看自己演过的戏都不一样但有些地方又特像——因为那是我的视角、我的喜好、我对美的看法在那儿撑着呢。 说话完了乌镇的水巷又安静下来了可戏剧的波纹已经顺着客人传到远处去了。第十二届乌镇戏剧节虽然完事了但它点出来的那些思考、连上线还有灵点子还在长呢。艺术之风“扶摇”了起来就没打算停下来。 咱们期待着明年这会儿能在这千年古镇的桨声灯影里头再遇上下一场好戏的热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