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在那个没有多少人注意到的角落里,雀巢跟普洱市签下了第一份咖啡供销合同。这份不起眼的协议,谁也没想到会在未来点燃一座价值24亿元的产业。当时的普洱,海拔不算高,运输费用又贵,市场也很小,咖啡只是零星种植的配角。1989年,雀巢在普洱设立了农艺服务部,直接给农民手把手教咖啡育苗、修剪、采收这些技术,第一批技术农民就这样诞生了。到了1990年代后,海南那边的中粒种咖啡因为台风和效益下滑退坡了,技术和资本就顺势流向了云南普洱。1995年国际市场价格飙升,国内出现了缺口,普洱的种植面积一下子扩大了几十倍。因为地理位置优势和气候条件特别好,普洱年均温度19.5℃,降水量1100-2780毫米,海拔最高到了3370米。季风气候带来的年际降水波动反而降低了灌溉成本;地形又平缓方便机械化采收。茶叶和咖啡正好错开时间采摘,一个喜阴一个喜阳。普洱茶采摘是从2月底到11月底共三个季节和咖啡的11月到次年3月错开。这样一来劳动力就不会太忙时撞车了。1999年低温霜冻把全市产量给打到了近半的时候,农民和技术人员一起住进地里总结经验;2014年再次遇到冻害时损失就收窄了很多。每一次灾难都促使他们发展出更抗风险的技术和组织能力。 虽然产量已经全国第一了,但仍然存在管理碎片、初加工粗放、流通不畅等问题。建设区域性加工中心、打通仓储物流和引入全链服务平台这些是未来需要解决的关键问题。从24亿元小产区到现在占全国产量42%、全省产量45%的局面也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这三十年里环境、技术、市场还有人肯拼都是成功的关键因素。下次你喝到一杯香浓的咖啡的时候或许就会想到它的故事从云南南部那个热气腾腾的地方开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