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知道吗?在中国,真的有一种花,一朵映山红啊,就像半部中国史似的。那红艳艳的颜色,从江南一直烧到你心坎里,多勾魂啊。四五月的时候,赣鄱和井冈的山头都被它点燃了,鲜红得像火一样。它根本不管啥庭院不庭院的,就是往阳面上长,把层层山峦都染红了。老百姓叫它“映山红”,文人管它叫“杜鹃”,古人还把它捧成“花中西施”,现在人又敬它为“英雄之花”。它带着千年的传说、唐诗宋词还有那些烽火岁月,就这么静静开在时光里,成了咱们骨子里的一抹绝色和深情。 说到这花的传说啊,还真挺浪漫的呢。话说古蜀国的望帝杜宇退位了,魂儿就变成了杜鹃鸟。每到春夏,它都飞回家乡来悲鸣,连血都哭出来了,滴在草木上就开出满山红花。这就有了“杜鹃啼血,染红杜鹃花”的典故。 后来名字也变了好几次。唐朝以前叫“山石榴”或者“山踯躅”。白居易那时候是这么夸的:“花中此物似西施,芙蓉芍药皆嫫母。”宋代的《格物总论》里记着呢,蜀人觉得它开得像火烧天似的,就管它叫“映山红”。这名字一叫出来,就没再改过。 文人墨客也爱它。李白在宣城看见这花就感慨:“蜀国曾闻子规鸟,宣城还见杜鹃花。”一鸟一花扯出多少离人愁啊;白居易写“杜鹃啼时花扑扑”,杨万里说“开时偏值杜鹃声”,晏几道更是用“杜鹃花里杜鹃啼”来叠词婉转。 再后来革命时代来了,井冈山满山遍野都是这种红。红军来了以后啊,《映山红》的歌就传遍了大江南北:“若要盼得哟红军来,岭上开遍哟映山红。”这花就成了“英雄花”、“革命之花”,把信仰和热血都写进去了。 现在这花儿种类可多了:春鹃野性十足、夏鹃颜色最热闹、西洋鹃是欧洲杂交出来的大花球、高山杜鹃像云锦一样漂亮。 家里想养这花也不难:得用酸性土、浇水要见干见湿、喜欢散射光。春天过后修剪修剪再加点肥,明年肯定还能开得旺旺的。 这么一想啊,这映山红从远古传说走来沾了点啼血;从唐诗宋词走来带了点书香;从红色烽火走来载了一腔热血。不管是在山野里、诗行间还是记忆深处——那一抹热烈又坚定的红,年年岁岁都映遍了山河。春风又吹来了,山花再开时愿你我也能在嘈杂的闹市中邂逅一簇映山红——花开的瞬间山河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