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何智丽因为不愿意给队友让球，拿了世乒赛冠军，却在队内受到了很大压力，错过了后来的奥运会。她后来远嫁日本，改名叫小山智丽，重新拿起球拍。1994年的广岛亚运会上，她代表日本队把包括邓亚萍在内的中国顶尖选手都打败了，拿了女单金牌。每赢一个球，她就会大声喊一声日语的“呦西”，发布会全程也只说日语，对中文提问装听不懂。 大家都以为她能融入日本成为英雄，可结果并不如她所愿。她的日本丈夫兼教练后来被曝出轨队内年轻队员，两人在2000年离婚。失去了家庭的支撑，她在日本乒坛逐渐边缘化。现在她独自在大阪经营一家小乒乓球馆，偶尔回上海也尽量避免接触媒体。 这种情况在中国举重队也发生过。1987年、1994年还有2000年这几个年份里，中国举重队有个“养狼计划”，就是把一些有潜力但竞争激烈的队员送到国外交流。比如姚丽和赵常玲，一个来自辽宁一个来自湖南，她们被送到了哈萨克斯坦。对方给她们房子、高额津贴和奖金，前提是要彻底变成哈萨克斯坦人。她们接受了这些条件。 伦敦奥运会时，为哈萨克斯坦拿下金牌的迈娅·马内扎和祖尔菲亚就是姚丽和赵常玲。她们夺冠后接受采访时全程冷着脸通过翻译说：“我是在吉尔吉斯斯坦出生的，我没在中国练过举重。”连她们在辽宁农村的老母亲都无法理解女儿的话。 大家都以为她们能在新东家那里站稳脚跟换富贵，结果却被现实打脸了。2016年国际奥委会对伦敦奥运会的尿样进行复查时发现了违禁药物，金牌被收回她们遭到禁赛。曾经热情的体育部门立刻终止合同收回公寓停发津贴。 消息说其中一人曾试图恢复中国国籍回国找教练工作但这条路走不通了。当初抛弃的根基再也找不回，她们现在的结局是没金牌、没国籍、没工作。 还有一位代表卢森堡的倪夏莲每次碰到中国队都笑容满面用上海话感谢培养。郎平当年执教美国队也是场下对祖国感情没变赢得了尊重。 相比之下何智丽、张本智和他们的道路就显得曲折很多。张本智和出生在日本父母都是前中国运动员却多次对日本媒体强调“我不是中国人”还把“奥运击败中国夺金”作为目标挂嘴边。赛场上他的激情吼叫有时显得格外刺眼但在中国不被亲近在日本也不被完全信任。 这种不信任最终会反射回他们自己的生活里当他们轻易抛弃过去的根源就很难让人相信他会对新集体保持忠诚这个教训很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