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的时候，英国人换了个女王，从伊丽莎白换成维多利亚，但他们还是觉得自己是英国人。英国人的气质和规矩没因为女王换了就变了。但日本人走了条不一样的路。日本人给天皇抬举得特别高，把他看成整个民族的灵魂容器。谁要是质疑天皇，就被看作是在质疑整个日本。 日本人把天皇看得太神化了，觉得他就是象征日本的存在。如果没了天皇，日本就没了。所以对批评天皇的声音，日本人特别忌讳，觉得这是背叛国家。 日本军部把战争包装成精神和物质的较量，他们相信精神比物质更强大。他们觉得武器再好也不如大和魂的万众一心来得厉害。但是，军部也知道物质资源有限，精神却能永恒。所以他们就用数字来洗脑大家：“只要不怕数字就不会打仗。”这其实是在掩饰对物质力量的恐惧。 日本军部发动了“满洲事变”，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九一八事变。军部解释说天皇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甚至战争也没有得到他的许可。但这种解释很难让人信服，因为日本人没法把天皇从日本抽离出来——没有天皇就没有日本。 家庭礼法在日本也非常严格，从小饭桌到洗澡间都有一套繁琐的礼节维护着长者优先的原则。儿子想给父母提意见就像在和尚头上找头发一样难办。日本人认为鞠躬是主动承认对方的权力，受礼者只要轻轻点头就能把责任揽进怀里。 那些经历过那段历史的老人，可能直到晚年都还在维持着那些鞠躬和等待的仪式。我们希望他们能放下这些束缚，让记忆随着时间慢慢模糊掉，让灵魂得到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