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科研人员专注于神经科学、炎症免疫还有胃肠生理相关研究,P物质(SP)绝对是个绕不开的话题。这东西可是神经激肽家族里含量最高的神经递质,是由11个氨基酸串成的一条肽链。虽然这个十一肽很早就被Ulff von Euler和John H. Gaddum在1931年发现了,可它现在却成了ELISA检测中最常测的一个目标。 这个叫Arg-Pro-Lys-Pro-Gln-Gln-Phe-Phe-Gly-Leu-Met的家伙,确实挺特别。它原本是从TAC1基因里剪接出来的一段前体蛋白加工而成的,属于速激肽家族。它的核心本事在于跟NK1R、NK2R还有NK3R这三种G蛋白偶联的神经激肽受体打交道,尤其是对NK1R特别有亲和力。一旦绑定了受体,它就会把IP3、DAG或者cAMP这些第二信使的信号通路给激活,让细胞做出不同反应。这种多功能性让它在体内扮演了多个重要角色: 首先是在神经调控和疼痛传导方面。SP主要是从感觉神经末梢释放出来的,大脑脊髓里到处都有它的身影。只要身体受到伤害性刺激,SP就会赶紧跑出来激活NK1R,把痛觉信号传到中枢去。不光如此,它还负责管情绪反应呢,很多止痛的药研发都是盯着它来做的。 其次是在炎症和免疫调节上。SP简直是机体应激反应里的第一响应者,能把几乎所有的细胞因子都给招出来。它能帮着免疫细胞聚集到炎症部位去放大反应,还能促进免疫细胞的活化和增殖。像哮喘或者自身免疫性疾病这种慢性病,SP的表达肯定会出问题,这对研究炎症机制特别关键。 第三是管血管和组织的事情。SP是个强效的血管扩张剂,它扩张血管靠的是释放一氧化氮。这种功能不光能应对局部发热时的轴突反射性血管扩张和起风团红斑反应,它还能让支气管收缩呢。这种非肾上腺素能非胆碱能的作用机制让它跟哮喘时的气道痉挛紧密相连。再加上它参与伤口愈合和血管生成的过程,在组织修复里也是个大功臣。 最后就是在疾病相关的病理机制上了。SP的异常表达往往预示着多种疾病的发生:胃肠内分泌肿瘤里SP会升高;帕金森病或者巨结肠病里SP反而会降低。在肿瘤研究里它还能调控肿瘤微环境、促进血管生成帮忙转移,成了肿瘤免疫治疗的潜在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