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知道,看病最要紧的就是得让老百姓用上好药、便宜药。大家伙儿看,“十四五”期间,我国批准上市的创新药数量可是高达230个。我查了数据,现在咱们国家在研新药的数目也占到了全球的30%左右,这在全世界都排得上号。 你要是去翻翻“十五五”规划纲要草案,就能发现里面整整提到了7次“创新药”,还专门把“健全医保支持创新药和医疗器械高质量发展机制”给写进去了。这对做医药的人来说,心里头肯定热乎乎的。 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肝胆外科的副主任赵宏,作为全国政协委员,今年对政府工作报告里提的那个事儿特别激动,因为报告里头头一回把生物医药列为新兴支柱产业。这消息太振奋了。 你看赵宏,他本身就是临床医生,还身兼北京市重点实验室主任、多款新药上市临床研究负责人等多重身份。“药”这玩意儿太难搞了,这事儿我太清楚了。 做创新药可不像种庄稼那么简单,要么投入巨大会让人亏得底掉,要么就是研发周期拉得特别长。一款新药从实验室搞到上市,那是从0到1的大突破,也是把这个1无限拉长的过程。 好不容易上市了这也不算完事。怎么才能让更多的患者用上这些好药?怎么才能让更多的国家认可这些药?还有适应症到底怎么给它搞清楚?全世界在这事儿上都觉得是个大难题。 所以我去年一直在忙着跑医院、跑实验室、跑药企。我把患者的心声、研发者的意见还有药企老板的难处全都记在心里头,琢磨出了一份份沉甸甸的建议和思考。 赵宏说,咱们政协委员要想干好这份活儿,就得在自己熟悉的领域里深钻研、广调查。要是没了问题意识,那一线调研出来的成果也就成了废纸一堆。 他说政府工作报告里的那些部署,摆明了就是要大力扶持咱们的创新药产业发展。那咱们该怎么做?就是通过提意见建言献策,给创新药和患者之间搭座桥,打通那个“最后一公里”。 他甚至还列了一串具体的办法——比如怎么让医院愿意开创新药?可以试着完善成本补偿机制。怎么让患者敢用创新药?“医保+商保”的支付体系得赶紧建起来。还有怎么给药企造药的劲儿?增值税优惠政策也得跟着往回调整。 眼下咱们国家在这方面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目前中国在研新药的数量以及临床试验的数量都已居世界前列。”赵宏说起这事特骄傲。“看病的需求很简单”,赵宏说,“就是用上好药、便宜药。” 希望咱们以后的日子里能看到更多的创新药诞生,能看到更多的老百姓受益于这些新药带来的健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