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摔琴祭子期的故事,首先得提到俞伯牙和钟子期这对莫逆之交。说起来,这是发生在春秋时期汉阳江畔的一段往事。当时春回大地,汉阳的景致本应是欣欣向荣的,可骆玉笙笔下的春天却被染上了一抹离别的哀愁。这大概是因为古代列国的故事里本来就不乏奇闻异事。话说俞伯牙在汉阳江口弹起了琴,琴声中不仅有山水的韵味,更透着一股深深的孤独。就在这时,钟子期穿着一身布衣走了过来。他听完后说出了那句传世名言:“巍巍乎若高山,洋洋乎若江河。”这下子,琴声终于有了回声。两人立刻对坐焚香,聊得特别投机。他们约定来春还在这里相聚,可谁也没想到,这个“明年春”竟成了永远的期限。 没过多久,钟子期病倒了。临终前他留下遗言,托父亲去见伯牙并交还圣旨。钟子期自己则回家去侍奉双亲。等到秋后病重的时候,他把爹娘叫到了床前:“爹娘别忘了把我埋在江边,等到来春。如果俞兄来了,就让他过来坟前看看。”说完这话他就闭上了眼睛。虽然没能见到子期的面,可把伯牙引到坟前成了父子俩最后的默契。 第二年春天到了,江风吹得很紧。伯牙坐船到了马鞍山脚下。结果童儿一拨弦,第一根琴弦就断了;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也都崩裂了,“嘣嘣嘣”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断线的风筝坠落到了地上。伯牙心里一紧,赶紧让童儿收琴。可这时候怎么也弹不出“高山流水”那种畅快的感觉了。那天夜里他彻夜难眠,天亮后就收拾好行装出门。他带上了上好的山珍海味和瑶琴直奔集贤村去。 走到岔路口的时候,伯牙碰到了一位老者。他问道:“请问钟子期是不是您的儿子?”老者一听泪流满面:“大人可是俞伯牙?”原来去年这时候钟子期在路上遇到了伯牙,两人结拜为兄弟还送了银子给他,还约定今年春天重聚。可没想到前秋钟子期就过世了,临终时嘱咐父亲去江边看看情况。老者带着他走了一段路就到了坟前。 伯牙先把带来的礼物摆在坟头上,“堆土焚香”这几个字写得格外沉重。他对着贤弟大哭道:“自从去年咱们结为兄弟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记挂着你,本想保你飞黄腾达呢。”哭完后他命童儿把琴放在坟前自己跪倒抚弦弹奏起来。刚开始是在感叹贤弟才高八斗却命薄如纸;曲子还没弹完他就说以后再也不会抚琴了。弹了三遍之后他“举琴摔于地埃尘”——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知音绝”了。 摔琴之后钟爷(钟子期的父亲)在一旁惊慌地跪拜说:“小儿命短是前世注定的事啊!”伯牙扶起老丈说:“虽然贤弟走了可我替他来孝顺双亲。”说完就让随从把带来的礼物抬进村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