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理事会主席科斯塔还没来得及把讨论经济增长议题的安排给定下来，三位欧盟最大经济体的领导人就都还没到场。这三位分别是意大利总理梅洛尼、德国总理默茨和法国总统马克龙，他们都在用完早餐后才陆续抵达。 据《政治报》透露，在比利时举办的欧盟非正式峰会前夕，德国、意大利和比利时带头张罗了一场“志同道合国家”的早餐会。原本这只是几个国家为了移民政策等议题私下见个面，结果参与的国家却意外地扩大到了19个。问题在于，欧盟总共27个成员国中，有8个国家根本没收到邀请。那些被排除在外的国家很快就觉得不对劲——关键议题会不会已经在早餐桌上被抢先“定调”了？ 西班牙首相桑切斯对这个安排反应最激烈。他给意大利方面提了正式抗议，质问欧盟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在正式会议外由少数国家先商量好。爱尔兰总理马丁在面对记者时更是无奈地自嘲：“我们连邀请都没收到，也搞不懂为啥搞这种‘私人俱乐部’似的秘密会议。”好多没收到邀请的外交官私下都在发愁，生怕一些关键决定已经在没通知他们的情况下就在少数几个人间达成了一致。 比利时首相德韦弗想把这事淡化处理。他说这就像是欧盟外交中常有的非正式沟通方式，还特意强调大家无意让人觉得是个大国集团在给别的国家施加压力。但《政治报》指出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这场风波其实反映了欧盟内部的结构性变化。大家在处理移民、财政和安全这些大问题上经常意见不一，要在正式会议上达成一致特别费劲儿。有些国家就倾向于先在小圈子里统一好意见再带到台面上，这样能让决策效率更高点。 这种做法虽然能省事不少，但代价是什么呢？对于那些被冷落的中小国家来说，他们的担忧是实实在在的。当决定越来越多地在小圈子内部敲定下来的时候，欧盟老强调的协商和包容原则还能靠得住吗？据环球网之前的报道，欧盟一直说大家参与都要平等才行。可现实情况是大国和小国说话的份量压根没法比。当这种差距通过小圈子的形式被固定住并且放大了的时候，欧盟内部的矛盾可能会变得更深。 更让人担心的是，“小圈子”协调模式一旦成了习惯搞法，可能会变成一种新规矩：少数几个大国或者立场差不多的国家先把事儿谈妥了，别的国家要么乖乖接受，要么只能被晾在一边不管。这跟欧盟一开始想的那种大家坐下来好好商量的精神差太远了。 这次被叫做“混乱早餐会”的争议其实暴露了一个新情况：当大家立场相差太多的时候，以前那种慢慢磨的办法越来越难凑效了。有些国家不得不找新的路子走。但问题是这条路能走得通吗？当重要决定从明面上的会议转到了私底下的小圈子里去谈的时候，那些被排除在外的国家会怎么想？他们是打算顺着新规矩来配合呢，还是要站出来硬气一点保住自己说话的权利？ 新华社之前分析过欧盟在效率和公平之间找平衡的事。可这次的事说明这种平衡正在变得越来越摇晃。怎么样在保证能快点把事办完的同时，又不让一部分成员国觉得自己被排挤了？这是欧盟现在不得不面对的新难题。当西班牙首相桑切斯把火发到了意大利头上，当爱尔兰总理自嘲自己“光荣孤立”的时候，欧盟的决策者们是不是该好好想想：为了快点搞定事情，他们到底失去了什么更重要的东西？这次早餐引发的风波估计只是个开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