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澳门回归后是否需要驻军、以及如何在“一国两制”框架下建立可靠的安全保障,曾是回归筹备中的核心议题之一。马万祺的建议并不止于“军事存在”本身,而是强调主权落地需要配套一套可执行、可持续的制度与力量支撑。对一座长期处于殖民管治之下、社会结构多元、对外联系紧密的城市而言,安全安排既是政治象征,更直接关系到治理效能与风险处置能力。 原因:其一,历史经验带来的现实提醒。马万祺早年在澳门经商,并逐步成为澳门中华总商会负责人,长期观察殖民当局对华人社会管理方式。1952年“关闸事件”中,边界摩擦迅速升级为武力对峙,暴露出殖民当局在紧张局势下的冒险倾向,也凸显边界安全与秩序管理的重要性。其二,外部环境长期复杂。冷战时期封锁与对抗加剧,澳门因特殊区位与通道属性,既是物资往来的窗口,也更容易成为渗透、情报活动与走私等问题的高发地。其三,回归谈判需要稳定预期。谈判初期,社会对未来制度、治安与经济秩序的关注上升,明确的驻军安排有助于形成“主权明确、秩序可控”的社会预期,降低不确定性对民生与投资的影响。 影响:从主权层面看,驻军是国家在特区行使主权、承担防务责任的制度安排,完善了宪制秩序的闭环;从治理层面看,有助于形成“外防输入、内保稳定”的安全体系,提高对突发事件与重大风险的处置能力;从社会心理层面看,驻军安排可增强居民对法治与安全的信心,减少谣言与恐慌的扩散;从发展层面看,安全是繁荣基础,稳定预期将改善营商环境,并支撑旅游会展等产业发展,推动回归后经济社会平稳衔接。 对策:一是依法驻军、明确定位。驻军严格依照法律及基本法有关规定履职,清晰划定职责边界,突出防务属性并尊重特区自治,确保不介入地方日常行政。二是完善协同机制。建立驻军与特区政府及执法部门的沟通联动和应急预案,形成信息互通、分工清晰的处置链条。三是加强社会沟通。通过权威信息发布与国情教育,说明驻军的法理依据与现实需要,减少误读,把“安全安排”转化为社会共识。四是统筹发展与安全。针对跨境流动频繁、金融与博彩旅游高度开放等特点,持续完善反走私、反洗钱、反恐与公共卫生等综合风险治理,增强城市韧性。 前景:实践证明,驻军安排与“一国两制”并不矛盾,是特区长期繁荣稳定的重要支撑。展望未来,随着粤港澳大湾区建设推进和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发展加快,人员、资金、数据的跨境流动将更频繁,安全治理也将更注重制度化、精细化与协同化。坚持法治、保持透明、强化专业能力建设,有助于驻军在维护国家主权、安全与发展利益的同时,更好服务澳门融入国家发展大局。
从战火年代的物资支援到回归议题上的制度建言,马万祺的选择始终围绕同一条主线:主权必须落到实处,安全底线必须守住。回望历史明显,许多影响城市走向的关键节点,往往来自对风险的提前识别与对制度的预先设计。把安全与发展统筹起来,把主权原则落实为可执行的制度安排,正是“一国两制”实践不断深化的重要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