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合群却不结党营私是一种风度

宋朝的欧阳修写了篇《朋党论》,给当皇帝的送了个方子。文章就一句话:“君子是因为志同道合成朋友,小人是因为利益相同成朋友。”他让当权者看清了,只要分清这两种人,就能破朋党之争。这一出跨越三代的大剧,就被欧阳修拉开了序幕。 最早的这种大场面还得从尧帝那儿说起。共工、驩兜这几个坏人结伙干坏事,把朝纲给搞乱了。八元、八恺这十六位贤人,却是因为道义聚在一起。舜当上王以后,直接把坏人给退下去,把好人给请上来,天下这才太平了。欧阳修把这段历史写成了“舜帮助尧退了四凶这些坏人的朋党,又进了元、恺这些君子的朋党,尧的天下就大治了。” 到了周武王那会儿,局面更热闹了,三千人居然能凑成一个大朋党。纣王在位时,亿万老百姓个个都想自己的心事,看着没帮派,其实离心离德。周武王却把那些散落在外的好人团结起来,“三千人为一大朋”,最终打败了商朝建立了周朝。欧阳修用这事儿提醒大家:人数多少不重要,“善人越多越不嫌多”才是真的厉害。 后来汉献帝的情况就完全反过来了。桓帝、灵帝的时候,宦官把李膺这两百多号有名的士人打成“党人”,囚禁、杀害;等到黄巾起义爆发了,皇室又急急忙忙赦免“党人”,可惜已经晚了。欧阳修骂得特别狠:“能把善人全部禁止做朋党这件事做得最绝的就是汉献帝。”禁得越狠死得越快。 唐朝的事儿更惨。牛李党争闹腾了四十多年互相拆台。昭宗听信了谗言,把裴枢这七名“清流”大臣斩首了,还把尸体扔到黄河里去。欧阳修记下这一幕:“这些清流可以丢到浊流里去。”大唐灭亡的日子就这样定下来了——“能杀了清流做朋党的人,也就是唐昭宗那个时代”。 历史上有三面镜子:纣王那儿是大家心思不齐像一盘散沙;舜那儿是二十二位贤臣互相谦让赞誉;周武王这儿是三千人同心同德依靠仁义成功。欧阳修总结说:“后人不骂舜被二十二人结成的朋党骗了,反而称赞舜是个聪明的圣人。” 能分清楚君子和小人就是最高明的用人方法。兴亡治乱的真相全在这篇《朋党论》里头。欧阳修最后给当权者说:“做君王的只要把小人虚假的朋党退下去,用君子真心的朋党就好。”君子合群却不结党营私是一种风度;小人只懂结党却合不了群就是个陷阱。读懂历史才能不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