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联储加息的门槛是高得离谱但也不是绝对没戏

美联储要是想再加息,那门槛可高得离谱,但也不是绝对没戏。把目光转回美国银行,经济学家Aditya Bhave在3月20日那篇报告里列了个清单,想让老美银行重启加息,至少得把这三个条件都给凑齐了。第一个条件是劳动力市场得稳住,失业率得低于4.5%;第二个是核心通胀要更猛点儿,核心PCE得超过3.2%;第三个最微妙,美联储主席还得是鲍威尔本人。 Aditya Bhave说,这种局面在伊朗冲击不太严重但还存在的情况下最容易实现。那时候WTI原油的均价大概就在80到100美元之间晃悠。 大家伙儿对市场的看法这一个月里大变样了。才不到三周之前,市场还盼着今年能降息60个基点呢;现在连降息的预期都快没了,大伙儿这会儿盯着的是加息和降息这两边的风险,感觉两边旗鼓相当。 报告还提了个词儿叫“双峰风险”,意思是供给冲击这事儿本身会给货币政策带来两种可能的麻烦。政策到底往哪边走,得看美联储的决策者到底更怕通胀失控还是更怕丢了工作。 关于劳动力市场这档子事儿,是加息的首要条件。报告拿2022年说事,那会儿美国明明碰上了技术性衰退,美联储还敢那么激进地加息,全靠失业率低于4%、还在往下掉,还有非农就业月平均新增差不多40万人。 现在要是想重启加息路子,失业率得稳住4.5%以下才行。要是快接近这个警戒线了,温和点儿的工资涨一涨、初请失业金人数稳一稳或者职位空缺率往回涨一涨,这些都能当辅证。 虽说美联储说自己盯着的是就业不是GDP,但消费者需求要是硬气点儿、心里不慌,那加息的空间也就大了。美银内部的数据显示,把油气那部分费用刨出去后,消费支出还是很猛的。 光劳动力市场稳住还不够,美联储还得盯着通胀得往上蹿。特别是那种因为能源涨价把成本传到核心商品和服务上去的效应——老美银行算过一笔账,WTI每涨10%,在一段时间里能给核心通胀贡献大概7个基点。 另外一种更糟糕的情况是供应链彻底乱套,现在的航运成本、天然气、化肥、铝这些价格都在涨,风险挺高的。 核心PCE现在就在那儿让人心里发慌的高位上呢。美银和美联储都猜2月份的同比读数能到3.0%。如果接下来三个月的月环比能连续达到0.24%或者以上,把同比数推到3.2%甚至更高去了,那就真的可能逼着美联储改主意了。 不过也有个例外情况,如果通胀涨得太多是因为加关税弄出来的,美联储可能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先忍一忍,因为关税的影响大概年中就能退去了。 对比起来,要是核心服务价格还在猛涨个不停,那可真是把决策者吓坏了。 现在大家对通胀的长期预期还算稳当得很,跟去年“解放日”以后那阵子微微往上窜不一样。 只要眼前的通胀涨得够明显,美联储完全可以照搬2022年那一套逻辑——为了防止大家的预期彻底跑飞了(脱锚),直接启动加息就行。 至于说美联储主席是谁这件事对加息的影响也不小。 Aditya Bhave把鲍威尔列为第三个必要条件了。他觉得鲍威尔属于那种温和的鸽派——在通胀和就业风险差不多大的时候,他更愿意先保住就业市场。 反倒是那个Fed主席提名人Warsh估计会更鸽派一些。这么一来在他手下干活儿的话,想加息的门槛肯定比现在还要高不少。 这人的立场实在是让人看不懂——他以前在理事任期里还有2021到2022年那段通胀周期里都表现得特别鹰派;但最近几次公开讲话又急着催着要降息。 时间线上看美银之前猜Warsh能在6月会议前完成确认提名;但现在这事儿悬了。参议员Tillis说在鲍威尔那边的案子没结之前他不会放行Warsh的提名;巧了他还是参议院银行委员会的关键一票呢。 鲍威尔自己在3月的发布会上也说了声“如果到时候新主席还没来”,那他就继续主持6月的会议。 这么一来六月就成了美联储最早可能动手加息的节点了;那个时候鲍威尔到底还在不在位子上主持大局,直接决定了这事儿能不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