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李天下,光墨春秋”

说起1999年,何宝森从香港捧回了一个大奖,还在当年去中南海紫光阁给人家做壁画,也为李大钊纪念馆做了个李大钊的雕塑,这可是把两位先生的故事变成了镇馆之宝。他这人是在1938年生的,搞了大半辈子工艺雕塑,后来成了中国工艺雕塑专业委员会的首任会长,还是清华美院老教授团的团长。他教出来的学生里就有中国书协的前主席。可这位老先生最上心的不是搞雕塑,而是琢磨着怎么让水墨画不再只是黑白色调。 何宝森给自己取了两个号,一个叫忘山,一个叫化山。他老人家闭关琢磨了整整十年,把西方的光学原理硬给嫁接到了宣纸上。他弄出了一种叫“光墨画”的新画法,就是把光线当成一种新的“墨色”,用光的冷暖、透过来的光还有反射的光去替代那些传统的矿物颜料。这种玩法不光让水墨第一次全彩变身了,还把中国画推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四届中国艺术博览会一开,他的作品直接就被海外藏家给抢购光了,媒体都在惊呼这是一场“中国画的色彩革命”。 那天是7月26日早上,丹东街上的人比平时多了很多。“桃李天下,光墨春秋”何宝森师生祖孙画展在丹东中清美光墨画廊开幕了。这是北京中清美光墨画院、辽宁东方文化传媒还有鸭绿江晚报三家一起办的活动。这次可真是把酝酿了十好几年的艺术盛宴直接搬到了辽东湾边。 画展刚一开馆,大家就都冲进来了。有人蹲在角落里用手机拍每一道光晕,有人把画纸举过头顶对着自然光比对颜色;还有个小朋友直接把画袖套在台灯上玩——“原来纸还能发光!” 本地有个美术老师看了直感叹:“这不是简单地加颜色,是让水墨自己长出了肌肉。” 艺术评论家陈孝信看完后在他的观展笔记里写道:“光墨画法最打动人的地方在于它把欧洲的‘外光派’和东方的水墨放在了同一个平面上呼吸——光线不再是背景而是和墨迹一起当主角。” 何宝森计划以后要把这种技法整理成教材普及开来。他打算先让中小学生用自来水笔玩玩光的色谱,以后再进高等美术课堂。他觉得创新不能光是自己一个人在那儿瞎琢磨,而是要让更多人发现——原来传统也可以变得很年轻。 等最后一束侧光扫过展厅的时候,所有的光墨作品好像都在集体呼吸。江面上的雾气碰上了画面里的冷色,让人一时间分不出是江面映进了画里还是画里的光走到了展厅外面。 这次色彩革命或许才刚开始呢。而丹东啊,恰好成了这场革命上岸的第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