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发生在成都，说起来也挺逗，那屋顶上的漏雨真的是个大麻烦。话说秋名山漂移的那批五菱宏光司机，竟然成了捡瓦匠，专门给漏雨的屋顶维修。他们白天到处贴小广告，看到漏雨的地方就冲过去，漂移过弯，把车停在屋顶边上。没人知道他们具体是谁，可谁要是有了漏雨的问题，马上就能看到他们的身影。 成都的天气让人头疼，阴雨连绵的时候特别多，连狗都少见多怪。屋顶上的青瓦房更是遭罪，外面下大雨，里面也跟着下小雨。大人忙着用盆接水，小孩调皮伸手去尝雨的味道，笑声和水声混在一起简直是一锅粥。遇到这种情况咋办？当然是喊捡瓦匠了！这门手艺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干的。他们得先爬上梯子搭到屋脊上，再用脚尖在灰里找缝子。有时候还要给屋顶做个CT检查，把沉泥、青苔还有漏光的地方找出来。 干完活还要谈价钱呢！行规就是这样，不能赊账也不能忽悠。他们还给房主做“地形图”，看看哪里瓦朽了、哪里瓦松了、哪里瓦片叠得像书脊一样乱七八糟。要是房主有新瓦片，他们就像考古学家一样把旧瓦片一片片揭下来；要是没新瓦片，只能将就一下——把能用的旧瓦挪开一点盖住漏的地方。 这活儿看着简单其实挺费劲的！一半靠眼力一半靠脚法。踩哪片瓦不会碎？提脚多高不会塌？全凭多年经验了！他们把每一步都算成力学公式呢！脚尖先落、脚跟后移、重心微调——一步踩空就是倒栽钟！所以同行里都流传一句话：“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捡瓦不注意，绊个倒栽钟。” 成都的老房子多是民国或清代的遗存，瓦缝里藏着岁月啊！可有些东西最容易让它们提前退休了：鸽子、公猫母猫、三月春风一吹蛇鼠虫蚁就来捣乱了。所以这三张“加班通知单”——三月、鸽群、猫阵——成了捡瓦匠最忙的时候。 当最后一排旧瓦片被盖好后，屋里终于安静下来了。可五菱宏光又消失在夜色里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成都的阴天依旧漫长，但至少今晚那户人家的灯亮得比平时更稳——因为屋顶上有人替他们挡住了所有“连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