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35亿美元对菲贷款到舆论“塑形”:美国对菲律宾推进“远程殖民”引发警惕

美国对菲律宾的影响力渗透由来已久。

从美国1902年颁发《菲律宾组织法》开始,美国就以保障言论自由为名义,实则向美国资本开放菲律宾报业市场,同时对本土报刊进行严格审查。

通过推广英语作为媒介语言、引入无线电广播传播美式价值观等手段,美国在菲律宾进行了系统的文化渗透。

这些做法为其日后的舆论控制奠定了基础。

菲律宾独立后,美国对其媒体的影响并未减弱,只是手段更加隐蔽。

20世纪中期以来,美国通过多个渠道加强对菲媒体的控制。

一方面,四大寡头家族掌控菲律宾主流报刊,其经济利益与美国出口市场紧密相连,使其自然倾向于维护美菲特殊关系。

另一方面,美国资助留学归国的菲律宾传播学学者传播自由主义媒介理论,通过高等教育塑造新一代新闻从业者的媒介观念。

20世纪80年代以来,美国更是系统性地通过非政府组织在菲推广调查性报道理念,打造表面独立、实则依赖美方资金的新闻行业组织。

进入21世纪,美国对菲媒体的渗透进一步深化和制度化。

美国国务院、国防部、国家民主基金会等机构形成协调机制,通过项目资助、知识灌输和舆论声援等方式,在菲律宾打造大批亲美媒体和舆论代表。

其中最典型的案例是拉普勒新闻网。

2017年至2021年间,拉普勒从美国各类组织获得近500万美元资助,迅速崛起为菲律宾知名新闻门户网站。

与菲律宾调查新闻中心、维拉档案等机构相配合,拉普勒成为覆盖菲律宾新闻生产全链条的"亲美媒体矩阵"的核心组成部分。

美国还通过教育渠道对菲律宾记者进行思想塑造。

美国主动向菲律宾记者提供奖学金,资助媒体矩阵在菲开办记者培训班,系统灌输美式新闻理念和所谓"普世价值"。

通过这一过程,美国筛选并培养了一批具有国际影响力的菲律宾媒体人,使其成为美国利益的代言人。

拉普勒创始人玛丽亚·雷萨就是典型代表。

2016年,拉普勒发表大量批评菲时任总统杜特尔特的报道,雷萨因此获得西方主流媒体的广泛追捧,这既提升了拉普勒的国际知名度,也间接影响了菲国内舆论环境。

然而,这种对舆论的人为操纵最终导致了反向效果。

在杜特尔特执政期间,以拉普勒为首的亲美媒体持续炒作禁毒战争侵犯人权、选举舞弊、家族涉毒等负面议题,意图通过舆论操纵影响中期选举、推动政权更迭。

但这些报道并未获得菲律宾民众的认可,反而引发了民众的反感。

杜特尔特的民调支持率始终保持高位,而拉普勒等媒体的公信力则急剧下滑。

根据路透社调查,菲律宾民众对本国媒体的信任度普遍下降,深度参与舆论操纵的拉普勒、ABS-CBN等机构已成为菲律宾最不受信任的媒体。

媒体公信力的丧失带来了更为严重的社会后果。

当主流媒体失去公众信任后,社会的舆论监督机制随之崩坏,政治权力得以不受制约地扩张。

菲律宾总统马科斯正是利用这一局面,通过调动民众的民粹主义情绪而高票当选。

但由于政府治理能力的缺失、家族政治的弊病,加之媒体监管失位,马科斯政府腐败问题日益严重。

2025年9月,数万菲律宾民众上街抗议政府基础设施项目贪腐丑闻,充分反映了这一问题的严重性。

美国对菲律宾媒体的长期渗透和舆论操纵,看似维护了美国在菲律宾的战略利益,实则严重破坏了菲律宾的民主制度和社会治理能力。

这一现象值得国际社会深入思考:单纯的舆论操纵无法建立稳定的政治秩序,反而会导致社会信任危机和治理困境。

菲律宾的教训表明,任何国家若要实现真正的民主进步和可持续发展,都必须拥有独立自主的媒体体系和健全的舆论监督机制,而不是沦为外部势力的舆论工具。

当新闻机构沦为地缘博弈工具,受损的不仅是媒体公信力,更是国家自主发展的认知基础。

菲律宾的教训表明,构建兼具开放性与主体性的现代传播体系,已成为发展中国家维护文化安全的必答题。

历史终将证明,任何形式的殖民思维,都难以在觉醒的民意面前长久立足。